禹喬嘴里答得好好的,但實際上第二天下午又從后門溜進了淮州大學。
石俊的學生卡不僅讓她成功過了校門口的閘機,還讓禹喬輕松過了圖書館的閘機。
禹喬終于不用繼續(xù)在一旁等著好心人了。
跟昨天一樣,她今天雖然換了衣物,但嘴上還是帶了口罩,甚至還戴了頂帽子來遮住辨識度比較高的公主切發(fā)型。
她如昨天那樣,直達五樓,找個無人的角落蹲在那無聲地玩著手機。
禹喬申請?zhí)砑恿嘶粗荽髮W的校園表白墻,吃上了昨天那偷拍男的瓜。
在她昨天通知了圖書館值班工作人員去五樓辦公區(qū)找談闕后,有人推開了男生廁所的門,看見了全身赤裸的偷拍男。
來人自然不會錯過這個樂子,把偷拍男的樣子拍上,到處瘋傳了出去,還把打了部分馬賽克的照片發(fā)給了校園表白墻。
這動靜估計今晚也是全校的人都知道淮州大學有一個變態(tài),脫光了衣服,直接躺在男廁地板上。
關于這一事件,傳開者還添油加醋地又加上了許多獵奇的事跡。
男廁突然出現(xiàn)了個昏迷的變態(tài),工作人員在確認談闕身體無礙后,也來看了眼偷拍男。
工作人員的經(jīng)驗明顯更為豐富,看到偷拍男身旁那些零件后,就立馬明白這個學生是想要在廁所放微型攝像頭。
淮州大學最重學生品德素質(zhì),像偷拍男這種觸及到法律紅線的,淮州大學自然不會放過偷拍男。
工作人員還對該同學的宿舍進行了檢查搜查,發(fā)現(xiàn)這男生在開學時就在購買了大量的微型攝像頭,還將微型攝像頭偷偷安裝到學校多處具體工作場合中。電腦里全部都是偷拍到的異性視頻。
偷拍男最后落了個“眾叛友離”的下場,不僅被學校開除,還被警察帶走了。
禹喬幸災樂禍了一點。
她又跑去借閱室,隨便找了本書,打算裝模作樣一下。
結果,她一抽開書,就透過空出來的書架格子看到了談闕。
談闕今日穿著簡單的白t恤,正拿著一本厚厚的資料書,正在翻看里面的內(nèi)容。
禹喬的視線沒有掩飾,談闕很快就感覺到了有人在看他。
他抬起頭來,視線也正好落在了禹喬的眼睛上。
“你……”他眉間神情微怔,明顯是認出了禹喬,剛一出聲卻又想起這里是圖書館,很快地收回了聲音。
也難為他了,禹喬覺得她已經(jīng)把自己包裹得足夠嚴實,沒想到談闕居然還認出了她,居然沒有跟昨天那樣連暈兩次。
不過,這倒也是個好機會。
禹喬擱著書架,向談闕比劃了一個出去聊的手勢。
談闕理解了禹喬的意思,微微頷首。
兩人都不約而同地將拿著的書都放回到了書架上,到了辦公區(qū)域的角落里碰面。
見談闕一直盯著禹喬的口罩看,禹喬就知道這小子估計是在想她的裂唇,但抱歉了,今天的禹喬是完完整整毫發(fā)無損的禹喬。
禹喬直接省去了寒暄的步驟,直接把談闕打暈拖在了光線昏暗處。
“我怎么感覺自己越來越像變態(tài)了?”她小聲嘀咕著,掏出了準備好的符紙,直接拍在了談闕的額頭上,“嘿,小子變成僵尸吧?!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