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說出這句話的第二天就果斷離開了公司,帶著自己這些年積攢的人脈、培養(yǎng)好的員工成立了一家新公司。
而季臨州在她走之后,看著營業(yè)額的暴跌,不得不承認他姐姐實力的確遠超于他。
封屹的事業(yè)一直發(fā)展得很好,但在愛情卻最終還是沒有如愿。
禹喬在畢業(yè)后,就在封家老宅里一直陪著封老太太。
封屹甚至有一種感覺,禹喬愿意在封家留十年,不是因為封家能給她提供衣食住行的便利,而是因為他的奶奶,被大家稱為封老太太的姜梅。
在送走封老太太之后,他還是親眼看著禹喬拖著行李箱,離開了封家老宅。
來接她的人是沈硯。
在禹喬和沈硯分手后,封屹就再也沒有關(guān)注沈硯了。
他認為沈硯的家庭就是一灘泥沼,只會把沈硯拉下泥沼,讓沈硯越陷越深,卻不曾想沈硯居然可以從中掙脫出來。
十年前,他還是那個被家庭絆住腳的窮小子。
現(xiàn)在,他卻成為了人人笑臉相迎的沈總。
“為什么?”封屹現(xiàn)在才知道禹喬和沈硯的十年之約,她可以等沈硯十年,為什么卻不能答應(yīng)他?
“沒有什么原因?!庇韱贪阉盏竭^的黑卡還給了封屹,她又從包里拿出了一張銀行卡交給了封屹,“這張卡的錢已經(jīng)可以購買我離開封家的資格?!?
“你說什么?”封屹沒有接過。
禹喬晃了晃銀行卡:“之前陪著沈硯聽過幾堂投資課。我做了一個嘗試,但收獲還蠻多的。但我實在不想去動腦筋,便請了專門的人幫我理財,后面給季臨星的公司投資,事實證明,我的選擇沒有錯。你不會以為我拿到黑卡就知道玩樂吧?我只是懶而已。”
“不是想用我來換利益嗎?”禹喬把銀行卡放在了桌子上,“卡里的錢應(yīng)該能滿足你的要求?!?
“喬喬,”封屹哀求道,“不要說這話了,我早就后悔了?!?
“可我記仇啊!”十年的時光并沒有在她身上留下些什么,她一笑起來還是當(dāng)初那個被橘色黃昏包裹住的女孩。
可他卻已經(jīng)老了。
那個時候的他明明在見到她的第一眼就有了感覺,卻還是壓住了感情,答應(yīng)了爺爺?shù)闹\劃。
那個時候的他并不知道他只是點了一下頭,卻已經(jīng)失去了機會。
封屹只能無力地看著她的背影漸漸消失在了茫茫白霧中。
他想起了十年前沈硯與他說過的前世今生說。
原來,現(xiàn)世的人無論怎樣努力,都還是比不過前人。
禹喬離開后,封屹一直還有在關(guān)注她的消息。
在禹喬婚禮當(dāng)天,他終究還是選擇用以前最不想承認的哥哥身份替她整理了婚紗的裙擺,并以“哥哥”的名義送上了新婚禮物。
“哥哥的禮物是不能拒絕的。”趕在禹喬拒絕之前,他笑著說出了這句話。
為了陪在禹喬身邊,他還是把自己永遠鎖在了“哥哥”這個身份里。
――
禹喬也沒有想到沈硯會真的能在及時把家里那些糟糕事處理好。
剛好,她離開了封家老宅,也想找個地方隨便歇一下,沈硯就過來了。
她還以為她能在這個世界呆久一點,卻在三十八歲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這個世界的不對。
家中的傭人時不時都要卡頓幾秒鐘,她也驚訝地發(fā)現(xiàn)花瓶里昨日剛摘的鮮花花瓣邊緣似乎有一些細小的顆粒從中脫離。
一切都透著一股詭異的氣息。
沈硯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沒有看見到人,電話也沒有接,只是在床頭留下了一張紙,上面寫著幾個字――“等我回來”。
是繁體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