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幼卿走了。
是從房間后面的窗戶離開的。
陳秋生看著手中的白玉瓷瓶,又等了十來分鐘,確定外面的警衛(wèi)沒有察覺后,這才推門走了出去。
“秋生,你怎么出來了?!?
仇文華一看陳秋生出來,立馬走了過來,緊張的往屋里望了一眼。
“人呢?”
“走了?!?
“怎么就讓她走了呢!”
仇文華有些惱火,好不容易把人盯上了,哪有這么輕易就放她離開的。
他正想著命令警衛(wèi)戒嚴(yán),甚至直接展開搜捕,就見陳秋生把白玉瓷瓶遞了過來。
“仇叔,別追了,我們先去仇書記那里吧?!?
“這是……”
“一半的解藥?!?
“怎么才一半,剩下一半呢?”
仇文華連忙接過白玉瓷瓶,說完后也意識到自己的態(tài)度有些急躁,畢竟事關(guān)老爺子的性命。
“秋生,你別怪仇叔心急,我這也是擔(dān)心老爺子。”
“仇叔,我知道。”
陳秋生點頭,倒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就對仇文華不滿。
二人走進病房中,鄭博南一看他們進來,頓時壓低了聲音。
“文華,老領(lǐng)導(dǎo)才剛剛睡下,怎么這么晚了突然過來,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了。”
“我們?nèi)ラT口,讓秋生給你說吧?!?
“好。”
三人到了屋外,鄭博南就迫不及待地問道。
“秋生,到底怎么了,是不是那個南疆女人找到了?!?
“嗯?!?
“在哪里,要不要馬上派人控制起來。”
“已經(jīng)走了?!?
陳秋生把事情經(jīng)過說了一遍。
“鄭伯伯,仇叔,現(xiàn)在有一半的解藥,仇書記吃下后應(yīng)該就能好轉(zhuǎn),但想要徹底清除蠱蟲,可能得讓仇書記親自去一趟南疆?!?
“這個……”
鄭博南沒有回答,看向了一旁的仇文華。
仇文華點了根煙,其實去一趟南疆沒什么,就怕生出什么意外來,畢竟南疆那地方邪門的很,他都要被這蠱蟲的事給整出心理陰影了。
“老鄭,秋生,其實我今天聽出來了,老爺子自己也想去南疆,這倒不是什么難事。就是南疆和我們這不同,信息閉塞,交通不便,而且萬一那女人再耍什么花樣,我擔(dān)心老爺子的安全。而且你們也看到了,這下蠱的手段讓人防不勝防啊?!?
“仇叔,我覺得阿野姑娘應(yīng)該沒有敵意了,她愿意拿出一半的解藥就代表她已經(jīng)想通了。”
“可老爺子的身份特殊,萬一有其他賊人動了歪心思……”
仇文華還是放心不下,鄭博南這時候開口道。
“文華,我記得文先生不是老領(lǐng)導(dǎo)的朋友嗎,要不請他一道同行,再帶幾名警衛(wèi),安全問題應(yīng)該不大?!?
他口中的文先生就是當(dāng)年他見過的一位古武傳人,如今已經(jīng)正好在東海隱居。
仇文華一拍腦門。
“對啊,我怎么把文先生忘記了,不過我的面子可沒這么大,要不先進去請示一下老爺子?!?
“好。”
仇文華和鄭博南走在前面,陳秋生則是跟在最后。
不一會,仇立強在一陣劇烈的咳嗽后也醒了過來,看著守在床邊的幾人,蒼老的面容上擠出一絲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