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歸于盡?
難怪這個女人明知有詐,還敢現(xiàn)身。
原來是有備而來。
“我開下燈,不介意吧?!?
陳秋生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平靜溫和,至少目前來說,他是不想激怒眼前女人的。
“隨便?!?
女人還是冷冷的樣子,隨意的坐在凳子上,將銀色匕首放在桌上。
隨著屋里的燈光亮起,外面頓時傳來一陣腳步聲。
陳秋生的手機(jī)也響了一下,是仇文華發(fā)來的,問他要不要帶人包圍過來,陳秋生回了個不用就將手機(jī)收好,認(rèn)真打量著眼前的女人。
她帶著面紗,看不見真容,但皮膚很白,甚至有一種病態(tài)的白,整個人的氣質(zhì)清冷出塵,特別是一雙狹長的丹鳳眼,好似帶著幾分蔑視一般。
兩人對視了許久,陳秋生才率先打破了平靜。
“我叫陳秋生,不知道怎么稱呼。”
“宋幼卿,你可以叫我阿野?!?
“阿野姑娘,我沒有敵意,仇書記也告訴了我們以前的事,我希望你能冷靜,畢竟已經(jīng)過去幾十年了,何況感情的事不能勉強(qiáng)?!?
陳秋生覺得自己說的沒問題。
但在話音落下的剎那,宋幼卿又忽然握緊了桌上的銀色匕首,眼眸中劃過一道森冷寒意。
“負(fù)心的人都該死,阿婆走了,他憑什么獨活!”
宋幼卿的情緒有些激動。
“這四十多年,他已經(jīng)賺了,要不是當(dāng)年有人插手,他早該死了。我來不是聽你講什么大道理的,我只做一件事,那就是送他下去給阿婆贖罪!”
態(tài)度堅決,毫無商量。
陳秋生一時間也是覺得有些棘手,原本他是想著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好,可看宋幼卿的態(tài)度,顯然是他想多了。
“阿野姑娘,你應(yīng)該清楚,這樣做是不對的,我不知道你們南疆的規(guī)矩,但在這里是行不通的。仇書記沒有背叛你的阿婆,他同樣是身不由己,有著他的苦衷,你又何必糾纏著不放呢?!?
“哼?!?
回應(yīng)他的只有一道冷哼。
“阿野姑娘,不如我們再退一步,你解開仇書記身上的毒蠱,仇書記應(yīng)該愿意去一趟南疆祭拜你的阿婆,也算是為當(dāng)年的事有了一個交代?!?
“不需要!”
宋幼卿寸步不讓,突然站起身。
“我只要他死?!?
“哐當(dāng)”一聲。
仇文華突然闖了進(jìn)來,面色不善的盯著宋幼卿,咬牙道。
“小姑娘你是不是太歹毒了些,口氣也太大了點,真以為沒有你不行了是吧。你敢動我家老爺子一根汗毛,你也別想活著離開!”
“仇叔……”
“秋生你別管,人既然在這,那就不可能讓她跑了。老爺子心懷愧疚我理解,但都這種時候了,容不得優(yōu)柔寡斷,婦人之仁!”
隨著仇文華的聲音落下,一隊敬畏立馬沖了過來,個個荷槍實彈對準(zhǔn)了宋幼卿,只要仇文華一聲令下,他們立馬就可以展開抓捕。
陳秋生眼見事情要鬧大,硬著頭皮往前一步擋在了宋幼卿的面前,伸手阻攔道。
“仇叔,你聽我說?!?
“秋生,你讓開!”
“仇叔,這周圍被她布滿了蠱蟲,一旦她出事,后果不堪設(shè)想,而且仇書記體內(nèi)的蠱蟲和她息息相關(guān),仇叔你千萬不要沖動。”
“難道就讓她為所欲為,無法無天了!-->>?”
仇文華氣的聲音都在發(fā)顫,可聽陳秋生這么一說,他又不敢輕舉妄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