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得保安一個個站在原地不敢動。
二十分鐘后。
黎墨冰剛洗完澡,正準備早點休息,忽然他的房門被破開,幾位持槍警官沖進來,直接將他扣在了客廳里。
“我們是港城警署,現(xiàn)在懷疑你跟一起連環(huán)兇殺案有關,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你說的每句話,都將會作為呈堂證供!”
黎墨冰被猝不及防的按在地上,被嚇了一跳,不過很快他就一臉平靜的妥協(xié),并且配合的舉起雙手。
“各位,不要沖動,我配合,跟你們走。”
黎墨冰的淡定,讓公安們更愿意相信他就是兇手,被抓捕還能這么平靜,也難怪,會犯下連環(huán)殺人案。
往往越是這樣冷靜的人,往往內(nèi)心越黑暗、可怕。
黎墨冰很快就被戴上了手銬和腳鐐,有四個公安前后架著他,頭上也套上了頭套,簇擁著向外走。
朱麗月的院子離他最近,第一個受到消息,驚慌失措的趕了過來。
當她看見,自己唯一的兒子被公安抓走,什么都顧不上了,瘋了一樣沖過來。
“住手!你們干什么!為什么抓我兒子!”朱麗月尖叫著,眼淚奪眶而出,死死攔著公安人員,不讓他們把人帶走。
“女士,我們懷疑你兒子與最近的兇殺案有關,請你不要妨礙公務。”前面的公安眼疾手快,將朱麗月攔在了外面,讓她沒有機會接觸犯人。
“不!我兒子不是兇手,你們冤枉他!你們冤枉人!我跟你們拼了!”
眼看著,朱麗月越來越激動,黎墨冰怕她出事,立即開口安慰:“媽,您冷靜點。別這樣?!?
“阿冰……怎么會這樣,你沒有殺人對不對?媽相信你,你不會犯罪!媽知道你是冤枉的,阿冰……”朱麗月無助的坐在地上,直接哭成了淚人。
但公安也只是認定她為嫌疑犯家屬,出于包庇的心理,才會喊冤,公事公辦的臉上沒有一絲動容。
黎墨冰嘆了口氣,他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穩(wěn)住母親,同時再為自己辯解一句。
他語氣堅定而清晰:“我沒有做過任何違法的事,更不可能殺人。我相信法律,相信公安同志會查明真相,還我一個清白,您不要難過,我不會有事的。”
而他之所以篤定,也是因為心里沒有絲毫心虛,他腰桿挺得筆直,哪怕被槍口抵著的時候,他也行得正站得穩(wěn)。
他轉身面對帶隊的公安,態(tài)度保持著不卑不亢:“阿sir,我配合你們調(diào)查,我媽她情緒激動,請你們多包涵?!?
公安也為了讓朱麗月冷靜下來,當即回道:“黎先生,我們只是依法請你回去協(xié)助調(diào)查,請你理解,還有這位女士,也請您放心,如果你的兒子是清白的,我們會立刻放人。”
朱麗月還想說什么,卻被趕來的黎墨郢拉住了。
這種情況,即便他一個十三歲的孩子也知道,黎墨冰是被人陷害所致,是以,幕后的黑手肯定是做了一些準備,讓公安相信他就是兇手。
公安要把人帶走,今天無論如何,他們都是攔不住的。
“你們走吧,二哥,你放心,我們會想辦法救你出來?!?
黎墨冰聽到黎墨郢的聲音,心中安定了不少,“嗯”了一聲,他跟隨公安走了。
黎家二老收到消息趕來的時候,黎墨冰已經(jīng)被公安帶出了黎家。
看著空蕩蕩的院子,朱麗月哭個不止,黎老夫人臉色鐵青,胸膛劇烈起伏了幾下。
“阿軒呢?趕快叫他回來,給阿冰安排律師團隊,先把人保出來再說!”
黎老夫人當然相信黎墨冰不會殺人,而且她在來的路上,就想起白天還和老頭子討論,要黎墨冰將出事小區(qū)的房子賣掉。
沒想到晚上黎墨冰才剛回來,就被抓走,目標針對的不要太明顯!
她心知,殺人案想要澄清不是那么容易,光是審查的過程,黎墨冰就要吃不少苦頭。
那孩子生來在黎家都享受慣了,到了里面怎么能受得了?
老夫人光是想想就心疼!
黎老爺?shù)哪樕瑯硬缓每?,同樣老夫人能想到的問題,他也早就想到了,而且他還聯(lián)想到了最近向家的針對。
與成家的交涉完全是阿冰在跟進,他在這個時候出事,不免讓他懷疑是出自向家的手筆。
“不論如何,咱們都得穩(wěn)住,不能自己亂了陣腳,阿冰還等著咱們救呢!”黎老爺給眾人打氣,同時也在勸說朱麗月,讓她不要一直沉淪悲傷。
彼時。
身在公司的黎立軒得知,黎墨冰以連環(huán)殺人案的嫌疑人被警方帶走。
當時就打翻了手里的水杯,摔在地上四分五裂,濺起的玻璃碎片還刮上了他的手。
他立刻沖進黎墨城的辦公室,將情況告知,并臉色凝重地給他做交代。
“阿城,我要去救阿冰,這件事不能拖,公司的一切業(yè)務先由你管理,你一定要撐住,公司的未來……只能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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