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在車里,我,我打的士一個人回來的……”黎墨塵斷斷續(xù)續(xù)的哭著說。
王素珍心里咯噔一跳!
這孩子,竟然在他自己的車里……
就算那個女人沒死,如果她醒了,東窗事發(fā)他逃都逃不掉了!
王素珍此刻還真的巴不得,那個女人干脆死了算了!
“你這個蠢貨,車在哪兒停著?”王素珍依然保持冷靜,盡可能的幫他善后。
黎墨塵說出夜總會的名字,王素珍立刻打電話去了王耀祖的辦公室。
這件事不能讓阿正知道,否則少不得讓阿塵剝一層皮,何況她了解黎立正的人品,知道他處理不來這些事。
“耀祖,有一件事,你必須馬上去辦……”
王素珍將黎墨塵的車子位置,還有簡要的情況,告訴王耀祖。
末了,她心下狠了狠,補了一句:“車里面有點‘垃圾’你幫我處理干凈,就送到……”
王耀祖道一句:“知道了。”
掛斷電話,就去做安排。
王素珍來到黎墨塵面前,揚起手打了他一個巴掌,終于制止了他狼狽的哭聲。
而后她抓著黎墨塵的肩膀,一字一句的說:“聽著!冷靜下來!把今晚你去過哪里、見過誰,所有細節(jié)都告訴我!一點都不能漏!”
黎墨塵渾渾噩噩的,想到什么說什么,好在最后都說得差不多。
王素珍慶幸,今天他的那些朋友都不在場。
這樣一來,就好辦多了。
“你現(xiàn)在立刻去洗澡,把身上所有衣服,從里到外全部燒掉!一點灰燼都不能留!然后上床睡覺,對外就說你應(yīng)酬喝多了,直接回來的,哪里都沒去!記住,你什么都沒做過!明白嗎?”
黎墨塵過了好半天,才將她的叮囑消化完。
猛地用力點頭,他一鼓作氣沖進了浴室,打開水龍頭,一頭扎進浴缸。
……
三日后。
港城的瘧疾越來越嚴重,已經(jīng)到了需要隔離的程度。
港城人民幾乎全都關(guān)注著電視、廣播播報的消息。
而今天,卻在播報疾病預(yù)防的新聞中途,插播了一條緊急新聞。
“早上八點,流芳苑的劉先生出門買早飯,在偏僻的綠化帶里發(fā)現(xiàn)了一具女尸,初步勘察,死者動脈被利器隔斷,導致失血過多死亡。警方偵查發(fā)現(xiàn),現(xiàn)場被刻意清理過,合理斷定為他殺。有目擊者稱,近幾日在事發(fā)地,常有豪華車輛經(jīng)過,對于這一切人為的兇殺案,我們將會密切給予關(guān)注。”
新聞畫面配上了打了馬賽克的現(xiàn)場照片,還有警車閃爍的藍紅燈光,讓黎家二老全都屏息凝神的關(guān)注。
新聞播報結(jié)束,黎老爺捻著佛珠的手繼續(xù)盤動,輕輕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唉……這世道,真是越來越不太平了。好好的一個姑娘家,怎么就遭了這樣的橫禍……作孽啊?!?
“如今這外面,人心浮躁,戾氣重得很,動不動就是打打殺殺,還是咱們家里頭安穩(wěn)些?;仡^還得提點一下孩子們,出去外面注意安全,多帶一些人手,保障安全。”
“是啊,經(jīng)濟不景氣,三教九流的人物都冒出來了,警方破案壓力也大?!崩枥蠣斦f到這里頓了頓。
隨即,他的聲音低沉了幾分:“流芳苑那邊,不就是阿冰最近新購置的小區(qū)嗎?等他回來,告訴他一聲,那處風水已經(jīng)被破壞,抓緊把房子賣了。”
“嗯。”黎老夫人點頭。
老兩口沒再說什么,起居室里,只剩下電視里繼續(xù)播報其他新聞的聲音。
而就在這則兇殺案播報不出半日,警方很快又在河邊發(fā)現(xiàn)了另外兩具女尸,且死法與那一位基本相同。
是以,這場兇殺案,被判定為連環(huán)兇殺案,且電臺為了安撫人心,還放出了公安已經(jīng)鎖定兇手,即將展開抓捕的消息。
這倒是讓廣大觀眾的心里,找到了些許安慰,不再那么恐慌了。
……
傍晚。
黎家。
幾輛警車悄無聲息地停在黎家氣派的大門外,穿著制服的公安人員,神情嚴肅地叩響了大門。
負責看守的保安看到這陣勢,心里一驚,想要進去通報。
下一秒公安就將他們團團圍住,并警告:“警方辦案,抓捕罪犯,你們通風報信讓他逃了,就是幫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