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也把肖尚明弄得哭笑不得。
就連肖尚明要把這份材料送給公安廳的時候,呂文瑞都一路跟隨。
等他親眼看到公安廳接收之后,心里這才松了口氣。
肖尚明看了他一眼,打趣道:“你是不是也太認(rèn)真了?”
呂文瑞搖頭,解釋說:“楊科長說了,王春梅這個案子在臨川縣很可能只是一個開端。”
“所以這個開端,絕對不能出現(xiàn)任何差錯?!?
肖尚明愣了一下,問道:“楊同新真的是這么說的?!?
看到呂文瑞點了下頭,肖尚明的心忽然一緊,隨口就問:“楊同新都在臨川縣發(fā)現(xiàn)了什么?”
他本來還等著聽呂文瑞匯報,結(jié)果等了半天都沒聽到任何動靜。
他轉(zhuǎn)頭看向呂文瑞。
就見呂文瑞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目視前方。
甚至還板著臉。
竟然根本沒打算回答他的問題。
看他的樣子,根本也不打算透露半個字。
肖尚明不滿道:“我是你領(lǐng)導(dǎo),難道連我你都不相信嗎?”
呂文瑞搖頭:“對不起肖主任,你并不是我的直屬領(lǐng)導(dǎo)?!?
“如果你有什么想知道的,還請親自問楊科長?!?
肖尚明張了張嘴想說什么,最后又被氣笑了。
他現(xiàn)在真覺得,楊同新這家伙肯定是故意派呂文瑞回來的。
不過呂文瑞這家伙嘴還真嚴(yán)。
什么都問不出來。
肖尚明開車親自把呂文瑞送到省紀(jì)委宿舍,他就返回辦公室加班。
這段時間,調(diào)查資源的案子,把他忙的腳打后腦勺。
而且就連盧書記和曹書記都在加班,他自然不好不在。
肖尚明剛在辦公室坐下,杜元忠就一臉緊張敲開了門。
進(jìn)來的時候,他手里拿著兩份牛皮紙袋。
其中一份拆開了。
另外一份還貼著封條。
肖尚明皺著眉問道:“這又是從哪來的?!?
杜元忠坐下后并沒有立刻回答。
反倒是將兩份牛皮紙袋都放在肖尚明面前,他則是點了一顆煙,坐在一旁吞云吐霧。
肖尚明看不懂杜元忠為何會這個狀態(tài),就低頭向兩份牛皮紙袋看了一眼。
看到那份還沒拆封的材料,他愣了一下。
封條上同樣寫著日期,同樣也有楊同新的簽名。
肖尚明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剛剛呂文瑞不是已經(jīng)送了一份了嗎?這份又是從哪搞來的?”
杜元忠吐出一口煙霧,靠著椅背道:“同樣也是從臨川縣送來的?!?
“不過,這次送來的人是馮天華?!?
“等于是跟呂文瑞前后腳送來了這份材料。”
“當(dāng)然,他還送來了另一份材料,你看看吧?!?
肖尚明皺著眉:“楊同新在搞什么?同樣一份材料派兩個人來送?!?
說話的時候,他已經(jīng)把那份打開的牛皮紙袋里的東西抽了出來。
看清楚是什么后,肖尚明的表情忽然就變了。
“怎么又搞這些?”
“自律辦公室現(xiàn)在還在調(diào)查楊同新銀行卡的事情,都沒出結(jié)果呢,這怎么又來了一份舉報材料?”
杜元忠道:“這份材料還很不同,很多事情都說的很詳細(xì),而且還有照片?!?
“好巧不巧,照片里的這個女人我還認(rèn)識?!?
“是臨川縣的副縣長李美榮?!?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