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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林豐為此也是投入了大量的銀子,還有各種礦產(chǎn)物資。
    忙活完了火器營的事,林豐再轉(zhuǎn)到臨都府城的攻擊計劃上來。
    總體策劃已經(jīng)基本完成,還剩下不少細節(jié)問題,需要再進一步商榷。
    林豐是忙得連吃飯的時間都快沒了。
    八座衛(wèi)城的部隊,各種狀況都會集中到他的指揮部。
    現(xiàn)在幸虧有四個參謀,幫他分揀各種情報,一些非重要事務(wù),也會寫出處理意見。
    林豐還有更繁重的一項任務(wù),大宗西北七座州府,龐大的信息量,也需要林豐針對一些別人無法處理的事務(wù),做出決斷。
    坤城的指揮部,就像一個繁忙的陀螺,一刻不停地旋轉(zhuǎn)著,將各種信息收集過來,然后經(jīng)過處理后,再分發(fā)出去。
    軍事有四個參謀,政務(wù)則有白靜,朱杰。
    后來,裴七音也跟著下了手。
    這個女子,天生對事物有種特殊的敏感,不止是感官上,大腦也非常敏銳,很多事,只憑報告,便能判斷個差不多。
    相對于大宗朝廷,林豐更像丞相韓琦加上太師萬詮,兩個人的業(yè)務(wù)量。
    趙碩替他爹瑞王帶了一份請柬過來,好多日子沒見趙碩了,這小子變得又黑又瘦,卻感覺到他的筋骨強健了許多。
    “大哥,我爹說新任親衛(wèi)營統(tǒng)領(lǐng)許進央求了他好久,希望能請您過府吃頓酒,緩和一下彼此之間的關(guān)系?!?
    林豐笑道:“我跟他之間就沒啥關(guān)系,有什么可緩和的?!?
    趙碩也堆了笑:“大哥是御林軍統(tǒng)領(lǐng),正經(jīng)是他的頂頭上司,這關(guān)系不修補,恐怕后面就不好混了?!?
    林豐頭也不抬。
    “你爹才是他的頂頭上司,我管不著他。”
    趙碩遲疑道:“我爹的意思是,大哥跟他是一個系統(tǒng),早晚要合作,希望大哥能給他個面子?!?
    林豐這才抬起頭,瞥了趙碩一眼。
    “你覺得許進是真要跟我服軟?”
    趙碩無所謂地聳聳肩。
    “管他呢,主要是我爹那邊,原來一直跟萬詮擰巴著,現(xiàn)在終于把那老家伙弄下去,御林軍也算成了一家?!?
    林豐一臉玩味:“怎么,你爹要收權(quán)?”
    “怎么會,我爹才不想管這么多,就是喝頓酒而已,大哥不愿意去就算了?!?
    林豐沉下臉,嚴肅地說。
    “我不去吃這頓酒,你爹應(yīng)該好過一些。”
    趙碩不解地看了看手里的燙金請柬。
    “這可是我爹手書的,怎么會”
    “現(xiàn)在朝中很多大臣都視我為眼中釘,我若入城,麻煩會很多?!?
    “大哥,咱多帶人馬就是,誰敢炸翅,我弄死他。”
    林豐擺手:“請柬放下吧,我琢磨琢磨再說?!?
    趙碩將請柬放到林豐的書案上,轉(zhuǎn)身擺手。
    “那我回去了啊大哥,有事叫我。”
    說著話,大步跨出了屋門。
    他走得痛快,林豐瞇著眼睛透過房門,看向庭院。
    顯然,就算是有什么陰謀,也與這個家伙沒關(guān)系。
    趙碩的傾向性還是很明顯的,心思也單純。
    除了他爹,他會堅定地跟在自己身后。
    裴七音伸手取過請柬,翻看了一會兒。
    “許進的目的不清,他會誠心跟咱們和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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