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豐搖搖頭,沒有說話。
    這樣的請柬,他每日都收到不少。
    都是朝中各王公貴族,熱誠地邀請林豐赴宴的,參加什么早會、晚會、舞會、茶話會等等,各種形式都有。
    林豐一律嗤之以鼻,不屑理會。
    瑞王還是第一次發(fā)出邀請。
    按說,御林軍一系,確實是瑞王的管轄范圍。
    只是當(dāng)時萬詮依仗自己的特殊身份,根本不聽瑞王調(diào)遣。
    林豐沒有萬詮的底蘊,但是在京都城,也沒有任何牽絆,硬是不聽,瑞王也拿他無奈。
    裴七音怕林豐動心,提前告誡道。
    “又是晚宴,上一次可是吃過虧了?!?
    林豐點點頭:“嗯,給瑞王回信,就說事務(wù)繁忙,等過些日子再專門前去拜訪。”
    裴七音臉上浮現(xiàn)出笑容。
    “這就對了,君子不立危墻,何必跟這些小人物較勁呢?!?
    “總是陰魂不散,讓人不勝其煩。”
    說完,林豐低頭去看書案上的報告。
    裴七音則去寫回帖。
    過了沒一刻鐘,裴七音神情奇怪地回到林豐身邊。
    她湊到林豐耳朵邊,輕聲道。
    “書雪來信,說萬卓給她下了任務(wù),要在晚宴后,拉你上床,不惜下點迷藥?!?
    “萬卓?”
    裴七音點頭:“書雪說,萬卓趙猛飛等人,這段時間,好像跟許進走得很近?!?
    林豐摩挲這下頜,臉上露出玩味的神色。
    “有些意思了,許進想跟我緩和關(guān)系,卻與他們聯(lián)系密切,不用想都知道,他們上下都不想再忍耐老子的存在?!?
    裴七音皺眉道:“難道瑞王也”
    “也許是他們有了制衡叛軍的把握?”
    “怎么可能,大宗除了將軍外,沒人是符王的對手,他們在自掘墳?zāi)??!?
    裴七音堅定地說。
    林豐苦笑:“看來老子比叛軍都招他們煩。”
    “咱不去便是,讓他們白忙活一場。”
    裴七音說完,將已經(jīng)寫好的回帖,往溫劍手上一塞。
    “麻煩溫將軍讓人送給趙侯爺?!?
    溫劍點點頭,正要走,忽然聽到林豐說道。
    “慢,這晚宴我得去,不能讓他們白忙活。”
    “將軍?”
    林豐掰著手指頭:“萬卓、趙猛飛、許進,這幾個人,恐怕與我是個不死不休之局,與其留著,還不如讓他們永久消失?!?
    裴七音聽出了林豐語氣里的殺意。
    “將軍,您的意思是,借這次機會,干掉他們?”
    “必須的,機會難得?!?
    裴七音垂頭思索半晌。
    “好吧,我去策劃一下。”
    “嗯,確實要好好陪他們玩玩?!?
    瑞王趙巽的心情很復(fù)雜,他在猶豫中,接受了許進的請求,邀請林豐過府赴宴。
    瑞王不傻,知道許進為何會主動宴請林豐。
    緩和關(guān)系?
    還有更扯淡點的借口嗎?
    但是,瑞王已經(jīng)明顯感受到,林豐的桀驁不馴。
    令他對整個御林軍,失去了掌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