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楚黎川從里面出來。
他一看到恩寧,一把將恩寧死死摟入懷中,力道很大,仿佛稍微一松手,恩寧就會離他而去似的。
恩寧確實緊張的不行,上下查看楚黎川,見他沒有受傷,長長松口氣。
“出什么事了?你怎么來警察局了?”恩寧發(fā)現(xiàn),楚黎川的手指骨節(jié)泛紅,又追問,“你的手怎么了?傷到了嗎?傷的重不重?”
楚黎川急忙做出一副手很痛的樣子,還讓恩寧給他揉揉。
這時,楚山扶著楚河也從警察局里出來。
楚河走得很慢,虛弱的不行,幾乎身體的力量都要依托在楚山身上。
楚山扶得吃力,但依舊走的很穩(wěn)當小心。
“哥,慢點,小心臺階?!?
恩寧看到楚河外套里面的白襯衫,沾染著刺目的血跡,疑惑問。
“你們……你們打架了?”
楚黎川“嘶”了一聲,讓恩寧繼續(xù)給他揉手,“手好痛,我們回家,你給我熱敷吧?!?
楚黎川摟著恩寧的肩膀要走,身后傳來楚山憤恨的聲音。
“你手痛,打人打的吧!楚黎川,我們好歹是兄弟,你居然下死手!你想打死我哥嗎?”
恩寧蹙眉看著楚黎川,“你們打架了?”
楚黎川的眸底微染怒色,沉著聲音道,“是!又如何?”
恩寧抿緊唇角。
雖然生氣楚黎川動手打人,但也不好當著外人的面發(fā)作。
她剛要走向楚河,查看楚河的傷勢,手臂一緊,被楚黎川死死握住。
“你敢過去!”
“黎川!”
“我不許你過去?!?
恩寧還是掙開楚黎川的手,走過去查看楚河的傷勢。
楚河的俊臉青了好大一塊,唇角帶著干涸的血漬。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