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身上也受了傷,不然怎會如此虛弱?
恩寧讓楚山趕緊送楚河去醫(yī)院。
楚山挺怵恩寧的,但還是護住楚河,壯著膽子喝道,“不……不用你假惺惺!我會照顧好我哥!”
楚河拍了拍楚山擋在身前的手臂,撐著力氣對恩寧道。
“恩寧,我沒事……你先回去吧!不用去醫(yī)院,小傷……咳咳咳,小傷而已?!?
“你都這個樣子了,怎么是小傷?先去醫(yī)院,做一下檢查?!?
楚河勉強扯起一絲寬慰的笑,“快回去吧!你再和我說話,哥又生氣了。”
“不要惹他不高興,因為我害你們夫妻吵架?!?
“我真沒事。”
楚河越是這副樣子,恩寧越是擔(dān)心,生怕楚河傷勢過重。
然而不等她繼續(xù)催促楚河去醫(yī)院,楚黎川大步走過來,拽著恩寧,將她塞入車里。
隨即車子開走,飛速駛出警察局。
恩寧今天也是開車來的。
林放上了恩寧的車,正要啟動車子,田悅從警察局里出來,將一個錢包遞給林放。
“這是林樹的錢包!他昨天來了警察局,說是想探監(jiān),不知道去哪里詢問,便來警察局問,錢包落在警察局了?!?
“本打算給你送過去,沒想到這么巧,你今天來了警察局。”
林放接過錢包,說了聲謝謝,隔著車窗看著一身制服的田悅,指了指田悅的唇角。
田悅摸了下干裂的唇角,那里已經(jīng)結(jié)痂,但一說話反而更痛。
“這幾天出任務(wù),一直在外面跑,被冷風(fēng)吹的。”田悅說。
林放想起什么,趕緊翻自己的口袋和公文包,終于找到一個還沒開封的唇膏。
“這是我買的,還沒用,效果很好,有愈合傷口的作用!帝都的冬天干燥,抹點唇膏,可以防止干裂。”
“對了,你還要吃點維生素!缺乏維生素,也會引起干裂。”
田悅臉頰微熱,慢慢接過唇膏,“多少錢?我轉(zhuǎn)給你?!?
“沒多少!田警官客氣了!上次我動槍,還是你幫我陳情,我才能出來那么快。”
田悅握著手里的唇膏,雖然內(nèi)心溫暖,面上依舊正氣凜然。
“日后不要再做觸犯法律的事!做個堂堂正正的好人,不要以為擦邊會沒事!再有下次,我會秉公處理。”
“是!遵命,田警官。”林放敬了個禮,啟動車子,離開警察局。
卻在路過藥店的時候,買了兩大瓶維生素,又折回警察局。
他沒有看到田悅,她又去出任務(wù)了。
林放將維生素交給門衛(wèi),等田悅回來代為轉(zhuǎn)交。
楚黎川和恩寧回到家里爆發(fā)了爭吵。
恩寧本不想和他吵,可楚黎川偏偏找茬,非說她對楚河過分關(guān)心,是養(yǎng)不熟的小白眼狼,胳膊肘往外拐。
楚黎川也知道這樣說很過分,但他就是想這樣說。
他的胸腔內(nèi)好像關(guān)著一頭猛獸,不放出來咬人,他就要被咬死了。
“我沒有不分親疏遠近,也沒有偏袒任何人!楚黎川,我只是就事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