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行嗎?“
楊部長有些意外的問。
畢竟現(xiàn)在的導彈艇上雖然是武器全滿的狀態(tài)。
但人員還沒有經(jīng)過長時間的訓練。
很有可能會出現(xiàn)一些意外的事故。
種種困難環(huán)繞在楊部長心頭。
但一想到現(xiàn)在正在遭受迫害的漁民。
以及眼前的戰(zhàn)士求戰(zhàn)的眼神。
腳一跺,心一橫。
“干,干td!造船出來不是用來看的!”
“王守心!你能保證你能夠圓滿的完成任務嗎?”
楊部長看向王守心,王守心和身后的戰(zhàn)士立刻集結。
一起給楊部長敬了個標準的軍禮。
展示了他們的決心。
“好,王守信,不管任務完成的怎么樣,人民必須保護下來!”
“出發(fā)吧!”
楊部長叮囑完后,大手一揮,同意他們出發(fā)了。
張文和王守心對視一眼,立刻拔腿就往船的方向跑。
看到二人離去的背影,楊部長笑罵道:“這兩個小兔崽子,跑的還挺快?!?
“測試船只參加實戰(zhàn),看來這后面的報告得寫不少啊。”
楊部長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說。
上了船之后,基地中心已經(jīng)將位置坐標發(fā)了過來。
“立刻啟動全部動力!全速前進!”
戰(zhàn)士們剛剛到達相應的作戰(zhàn)位置,王守心就立刻下達了命令。
萬幸的是剛剛船只靠港的時候,沒有關閉發(fā)動機,不然還要花掉檢修的一段時間。
看著眼前疾馳的海浪。
張文不禁問起了王守心艦長一個問題。
“上一次,也是你去干驅逐的。”
“和現(xiàn)在的心情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
王守心一拍桌子。
“把所有的系統(tǒng)都給我準備好?!?
之后才跟張文說:“那可太不一樣了?!?
“上次去,那玩意是絕望?!?
“絕望?”張文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
“沒錯,就是絕望,你知道我剛剛開船到那三艘驅逐艦面前的時候?!?
“你知道我當時是什么感覺嗎?”
“我看到了一堵墻。”王守心語氣中帶著震驚,和迷茫。
“幾千噸的差距啊。就算我用船撞上去?!?
“鷹國的船都未必掉漆?!?
“魚雷更是沒有任何用處?!?
“根本破不開人家驅逐艦的鐵甲。”
“而且人家還有誘導裝置,往水里一放,魚雷就不知道偏到哪里去了?!?
王守信心有余悸的說道。
“這次可就不一樣了?!?
“全新的船,還是這么好的船?!?
“還有咱們船身上的那個大家伙!”
“他奶奶的,老子這一次就是要讓鷹國人明白明白,南海不是他們家的后花園?!?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王守心不免憤恨的說道。
他已經(jīng)參軍十多年了。
從一個小小的士兵成長到現(xiàn)在的艦長。
許多東西都改變了,但還有一點他沒有改變。
就是憋屈,委屈。
從剛開始當兵的那一年開始,他就參加過驅逐外國軍艦的行動。
到十年后,他還在參加驅逐外國軍艦的活動。
這十年中,唯一不變的,就是他們總是受委屈的一方。
沒辦法,實力實在是太弱小了。
船不行,不夠強。
但是今天,在王守心參加軍隊的第十一個年頭的今天。
或許,一切都會改變。
另一邊,陳師傅正與鷹國的驅逐艦對峙。
陳師傅看了看周圍,已經(jīng)沒有其他的船員了。
他長舒了一口氣,這些都是自己村里的好小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