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張文和王守心艦長將所有人都送回到了基地。
楊部長正等在門口。
雖然剛剛已經(jīng)從張文這里得知了沒有人犧牲的消息。
但他還是過來站在港口迎接眾人,并一一查看傷員的傷勢。
在都檢查完,沒有問題之后。
他才把目光從傷員的身上轉(zhuǎn)移到馮所長身上。
他走到馮所長身邊,直勾勾的看著他。
馮所長被他盯著,感覺渾身不舒服,身體左扭右扭的。
“感覺很不錯?”
楊部長蹲下身體。
“你知道這次出了多大的事情嗎?”
“一艘船沒了還好說,大不了再建就是了?!?
“不過是一些錢,大不了其他單位節(jié)衣縮食一點?!?
“大不了我豁出去我這張老臉,去借!去求!”
“可你千不該,萬不該在質(zhì)量上給我動手腳。”
冰冷的話語讓馮所長如墜冰窟。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啊!我用的都是進口的鋼材和發(fā)動機??!用的全世界最好的小日子的鋼材!用的世界上最好的鷹國的發(fā)動機!”
“我也不知道哪里出了問題?。 ?
“說不定是他們做錯了什么步驟也說不定呢!”大聲說完后,馮所長又小聲的說了一句。
就這一句話,差點讓楊部長眉毛都豎起來。
“你作為這艘船的總設(shè)計師,總設(shè)計師!”
“居然說出這樣的話來!”
“夠了。你等著審計吧!”
“把他給我?guī)ё撸 ?
楊部長大手一揮,身旁的兩個人立刻將馮所長架起來,往后拖走。
張文甚至隔了老遠,都能聽見馮所長喊的:“我為軍隊立過功!我要見魏部長!我要見魏部長!”
張文掏了掏耳朵。
隨后,楊部長看向張文。
上來之后,拍了拍張文的肩膀。
“好小子!我果然沒看錯你!”
面對楊部長的贊揚,張文也只是嘿嘿一笑。
“那楊部長,咱們這次競爭,是誰勝利了??!”
“哈哈哈,那還用說嗎?”
楊部長看著導(dǎo)彈艇笑道。
“肯定是你啊?!?
“那就好?!睆埼淖隽艘粋€把心放到肚子里的手勢。
“就是,可惜啊。那個馮所長做的東西,實在是太差了?!?
“我還沒有見過你導(dǎo)彈艇的毀傷能力呢!”
“后面還得有個測試,就是專門測試毀傷和命中能力的。”
楊部長耐心的解釋道。
“我明白了。楊部長,我的船,絕對能通過考驗!”
張文斬釘截鐵的說。
“哈哈哈,那就好?!?
“不過,楊部長,您當(dāng)時剛看見我,為什么就對我如此支持?”
張文提出了心中的疑問。
畢竟當(dāng)時自己完完全全就是一個大學(xué)生,還是退學(xué)的。
雖然說是一家軍工廠的廠長,但這家廠子已經(jīng)十年沒有接到任何軍隊的訂單了。
雖然有系統(tǒng),但楊部長怎么可能知道。
這一直是他心中最大的疑惑。
“很好奇?”
楊部長看著張文說道。
“那我就告訴你吧?!?
“因為你是唯一真正能和那個馮所長打擂臺的人。”
“我?”張文驚訝的說。
“沒錯,我一直想換掉他,但是有人一直在保著他?!?
“只有出現(xiàn)新的人,才有可能成功?!?
“就在當(dāng)時,你出現(xiàn)了,崔主任推舉你,而他的面子,在整個軍工界,也是很有用的。”
“更關(guān)鍵的是,你居然真的拿出來一個全新的設(shè)計?!?
“你知道最關(guān)鍵的是什么嗎?”
楊部長看著張文問道。
“我不知道?!睆埼暮芴拐\的說。
“你的所有的材料,成品,加工,技術(shù)?!?
“都是國內(nèi)的?!?
楊部長認真的說。
“即使你真的只使用你的那個擎天裝備制造廠的設(shè)備和材料。我都不在乎。”
“因為所有的技術(shù),材料,都在國內(nèi)?!?
“而那個馮所長,只會給外國人送錢,全部都是外國的?!?
“他不止魚雷要進口,雷達要進口。天線要進口?!?
“他甚至連船員的衣服,船上的吃的和建造船的材料都要進口?!?
“那樣咱們不就是一個組裝廠了嗎?而且他還占用了大量的資金。其他廠沒有這樣的資金,只能餓死,破產(chǎn)?!?
“如果這樣下去,咱們國家甚至就連一個手槍的子彈都不能自己獨立的制造。”
聽了這樣一番話,張文才徹底明白楊部長的良苦用心。
“我明白了,楊部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