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承認,在陸淼這件事情上,他做的不僅僅是有失公允,甚至十分的厚顏無恥。
可他根本就克制不住,哪怕最初認識他的小公子的時候,他還是個男子,他都已經(jīng)無法克制的喜歡上了,不管是身體還是內(nèi)在的靈魂,都在為他而顫動著。
更別提,昨日他突然得到了那個喜訊,知道她其實是女郎的事情后,這種喜歡反倒是更加的升級了。
甚至只是看著她,心跳便會失控,若非有強大的克制力,以及那最終他們一定會在一起的堅定信念桎梏著他的行為,燕北極也不知道自己最終會做出什么來。
這世界上真的會有那么一個人,不論美丑,不論男女,只要出現(xiàn),你就會莫名的喜歡,從身到心,只為她\他一個人顫動。
侍衛(wèi)首領(lǐng)本就沒走,也聽到了攝政王的話,在得到主子的確定后,便直接去安排相關(guān)的事宜了。
一上午的時間里,妙妙便跟在燕北極的身邊,認真的處理起了公務(wù)來,只是以前還覺得稍微能接受的獨處時間,現(xiàn)在反倒是讓妙妙如坐針氈。
主要是她也不是什么木頭人,不知道是不是昨夜叛黨夜闖的事情讓這位兄長又掛念起了兄弟情,竟然隔一會就會抬頭看看自己。
只不過為了避免尷尬,妙妙都是硬著頭皮低頭看公務(wù)的。
所以,現(xiàn)在她鴕鳥的以為,對方應(yīng)該是對自己有著兄弟情吧?
這種鴕鳥的心態(tài)讓硬著頭皮看公務(wù)的她,直接就忽略了燕北極每次抬頭看她的眼神中,那幾乎掩藏不住的占有欲以及喉頭滾動間未盡的欲念
當然,今天燕北極同樣非常的忙碌。
昨日只不過是處理完部分事情,今日還有不少的工作需要跟大臣們交接商討,能湊出一上午的時間來安插侍衛(wèi)順便陪伴妙妙,已經(jīng)是十分的艱難了。
所以,吃過午餐后,燕北極拍了拍妙妙的肩膀后,就準備告辭了,只說晚間一定會過來陪陸弟吃個晚餐。
這是真的把鎮(zhèn)北侯府當家了,妙妙瞬間就有了被狗皮膏藥黏住的桎梏感了。
主要是身份不好泄露,妙妙也怕自己女子的身份還會招來其他的危險。
比方說,一個本身喜歡男子的男人發(fā)現(xiàn)喜歡的人其實是有胸的女子,一時間惱羞成怒???
這么想著,妙妙覺得這最后一餐還是需要有好友在場。
所謂死道友不死貧道,兩個慫貨從上次離開后就沒來過一次,也該到了他們出力的時候了。
想到這里,妙妙揚起笑容。
“那可太好了,我已經(jīng)約了我的兩個好友一起在府中用晚膳,畢竟明日就要啟程前往南山去看祖母了,也算是跟他們話別了。
兄長在,我也安心?!?
燕北極聞微微挑眉,那姿態(tài)閑散又漫不經(jīng)心。
“是我那不成器的外甥李逸風,還有趙家那個曾短短幾天就將敗了趙家兩棟酒樓,一棟藏品閣,被趙閣老差點打斷腿的趙軒?”
妙妙聞,沉默了。
莫名覺得他們?nèi)齻€還挺配,一個色批,一個慫包,一個敗家子兒
“正是”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