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陸弟的朋友,那便無妨。
只是陸弟還是要多注意身體,不要因為太過勞累傷到了?!?
燕北極輕笑一聲,而后又輕輕的拍了下妙妙的肩膀,低垂的眼眸遮住了眼底的暗芒。
什么李逸風,什么趙軒,從幾天前他確定了自己對小公子的喜歡后,就已經(jīng)下意識的將那些人排除在了兩人之外。
只不過以前,他注意的重點是小公子身邊的八房侍妾以及那兩個丫鬟,而現(xiàn)在,卻還要更關(guān)注兩個與他性別相同的人了。
“好的,兄長。”
妙妙拱手,總覺得剛剛按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太過于灼熱。
好在,燕北極說走就走,并未多做糾纏。
妙妙一想到明日就可以逃出生天,連呼吸都莫名覺得順暢多了。
所以燕北極前腳剛剛離開了鎮(zhèn)北侯府,她后腳就迫不及待地登上了自家馬車,直奔長公主府而去。
沒別的,安穩(wěn)度過今晚,她就沒什么遺憾了。
可惜,馬車剛在長公主府穩(wěn)穩(wěn)停下,人還沒有下馬車道明來意,長公主府內(nèi)的管家就匆匆出府迎接。
“侯爺可是來尋找我家少爺?shù)模?
實在是不好意思,少爺因為高燒不退,長公主擔心是沖撞了什么,所以直接將他送去寺中靜養(yǎng)了,歸期未定”
妙妙謝過了管家后,又去了趙閣老的府上,但遺憾的是,趙軒這貨似乎更慘一些。
直接被送去了玉安城的書院里去學習了,若是學業(yè)沒有長進,便不許回來
妙妙只覺得自己這一趟走的著實有些荒唐,同在燕都,她竟是一點消息都沒得到。
莫名地,妙妙想到了燕北極,但燕北極可是氣運之子,而且她喜歡的是女子又不是男子,應(yīng)該不至于做到這種地步吧。
長嘆一聲,妙妙決定還是回去休息吧。
午后,日光透過御書房雕花窗欞,在金磚地面勾勒出交錯光影。
屋內(nèi),數(shù)位重臣身著朝服,正圍繞邊疆屯田與水利修繕之事,展開激烈探討。燕北極端坐于高位,時不時開口發(fā)表見解,語間盡顯上位者的睿智與決斷。
中間休息的時間,小錢子貓著腰上前,微微欠身,用極低的聲音將宮外傳來的關(guān)于鎮(zhèn)北侯的消息一五一十的報告給主子。
燕北極聞垂眸,露出了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
他不動聲色的微微側(cè)身,修長的手指探入到了寬大的袖籠之中輕輕摩挲著一塊白色的布料。
那是他從小公子的束胸上偷偷截下來的一塊布料,只是撫摸著,似還能感受到上面獨屬于她的香氣。
“辦的不錯,你現(xiàn)在就回去,督促著將那輛馬車做的再舒適些?!?
燕北極意味不明的說道。
直到小錢子得令而走,燕北極才繼續(xù)回到了御書房與一眾大臣繼續(xù)討論了起來,仿佛剛剛的小插曲壓根不存在。
可他的指腹卻總是時不時的穿過袖籠摩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