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妙妙則半天反不過乏來。
不是,什么情況,原故事里,要不是原主稀里糊涂地踩了間諜的雷,應該壓根就不會知道有間諜這樣的事情。
可現(xiàn)在,在早了三個月的時候,原來大帥府就已經(jīng)有人知道有間諜了
她倒是想在大帥府擺爛,但那個叫孫什么的下三濫還沒被抓住,就像是懸掛在頭頂?shù)牡蹲?,真心地沒法忽略。
此時坐在車上回營地的穆遠昭,看似在看外面的街景,實則整顆心都被昨晚那個無法訴說的綺麗夢境給占據(jù)了。
在夢中,他身處一座繁花似錦的花園,心愛的姑娘就站在花海中央,一襲素色的旗袍,恰到好處的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舉手投足間盡是溫婉之態(tài)。
穆遠昭的目光在瞬間被她吸引,當他走到她的面前時候,小姑娘像是感受到了危險,下意識的后退了幾步,頭也跟著低下,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樣。
穆遠昭想著,他的姑娘真的好聰明,看出了他這衣冠之下的禽獸內(nèi)里。
可既然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就不容許她有退縮的可能。穆遠昭猛地伸出手,直接扣住了妙妙的手腕,手指緊緊交纏在一起,而后向著自己的方向一拉。
心愛的姑娘整個趴在了自己的身上,被他抱的緊緊地,她抬起頭似乎有些不解自己為什么會這樣對她。
看的穆遠昭喉頭滾動,只覺得嗓子干澀難耐,如火在燒。
“別躲,你知道了不是嗎?
我想理做我的夫人,而不是那勞什子的表姨
別躲,我只是想抱一抱,不做別的?!?
穆遠昭看著小姑娘咬著下唇,一副懵懂的模樣聽信了自己這禽獸的話
只是抬頭的瞬間,還是能看到小姑娘眼底那抹脆弱與無辜。
穆遠昭小心接近,說著只是想要抱一抱,卻在接近的瞬間湊近了姑娘的唇瓣,銜\著她的嘴唇近一步探\入
直到他的耳畔猛然傳來了穆遠澤的聲音。
“表姨,大哥是禽獸!”
之后,美夢在此碎裂成渣,穆遠昭也不得不從睡夢中清醒過來。
既然已經(jīng)突破了底線,穆遠昭沒準備扭扭捏捏的,直接站起身來,進了浴室。
不短的時間后,浴室里才響起了難耐的低吟,可短暫滿足了自己需求的穆遠昭卻感覺更空虛了。
他從沒有試過做這樣的事情,可現(xiàn)在卻因為一個夢
等他再回過神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還在車上,眼底還殘留著一絲未消的欲。
他深吸了一口氣,試圖讓自己更平靜一些。
至于二姨娘的事情,他壓根不怕,甚至還準備再做些什么。
自己的女人,自然要好好保護起來才好。
“錢副官,今天之內(nèi),你找兩個身家干凈,忠心不二的女衛(wèi)來,我有重要的任務要交付。
必須忠心不二,年歲不要太大?!?
穆遠昭的聲音低沉,帶上了不容置疑的權威。
坐在副駕的錢副官應了一聲后,就開始盤算著女衛(wèi)的事情。
“少帥,方便問是什么任務嗎?是要什么長相的”
這年頭的女衛(wèi)分兩種,一種扔在馬路上都不會讓人注意到的,另一種則是貌美如花的
“幫我保護一個勝過我命的人,但不用引人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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