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很尊敬顧染,他們兩人也算是忘年交了,用老師的話來說,顧染是幾百年難得一遇的醫(yī)學天才。”
說到這,元釗滿眼羨慕的看向谷邦國,然后又嘆了口氣道。
“說實話,要不是這是顧染自己的選擇,而這件事又是極具意義的,我肯定是要把她爭取到西醫(yī)這方面的?!?
“放屁,沒聽丫頭說她自小學習中醫(yī)嗎?去學你們那西醫(yī),這不是暴殄天物,那么多年的西醫(yī)不就是白學了嗎?”
谷邦國立馬怒了,他可不希望中醫(yī)系好不容易得到個好苗子被西醫(yī)那幫人給嚯嚯走了。
元釗見谷邦國這一點就炸的火爆脾氣,壓了壓手道。
“能不能冷靜點,我就這么一說,看把你急的,還有,誰跟你說那丫頭只學了中醫(yī)的?!?
谷邦國一聽,立馬就意識到這話里的意思了,臉上滑過一抹驚訝之色,說了句。
“你,你這是什么意思,你別告訴我她連西醫(yī)都懂哦?!?
“哈哈......”
元釗看谷邦國那一臉像是被什么東西驚呆的表情,忍不住笑了起來,谷邦國見此,有些沒好脾氣的說道。
“你笑什么呀?趕緊說說?!?
“你剛才不是都猜到了嗎?我就這么跟你說吧,以顧染醫(yī)學上的成就,來咱們帝都大學當個教授那都是屈才了。”
谷邦國一聽,立刻呵呵呵的笑了起來,然而他只是笑了一下就停了,然后一臉嚴肅的問道。
“你說真的?”
元釗也是一本正經(jīng)的點了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