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開船?!?
開啟船上的馬達,在一陣轟鳴聲之中,小船急速的離開興隆鎮(zhèn)的碼頭。
“我說小添丁,我問你的問題,你怎么一個也不回答老叔我那,還說給我一個重要的任務,快說說,什么重要任務?”廖大河有些焦急的盤問道。
“老叔,其實也沒有什么太重要的任務。這里離咱們山海村還有一段路程。你趁著這個時間,把竹筐里面的錢,幫我數(shù)一下,剛才酒樓支付我海螺的時候,我都沒有來得及數(shù)那?!绷翁矶℃倚Φ?。
“什么?籮筐里面有錢?你小子怎么不早點說?咱們小船就這么大點,萬一一個海浪下來,籮筐滾下海怎么辦?你這個熊孩子?!?
剛才上船的時候,廖添丁隨意就把籮筐仍在船上,廖大河也沒有太在意,現(xiàn)在聽說籮筐之中有錢,廖大河一下子不鎮(zhèn)定了。
緊忙回身,一把抓住身后的大籮筐,深怕籮筐掉下大海。
當廖大河的腦袋,伸進籮筐之后,整個人徹底就呆住了。
“添丁,添丁……”十一萬現(xiàn)金,就裝在一個塑料口袋之中,一眼就可以看到全貌。
當廖大河看到籮筐里面,居然裝了這么多錢,頓時整個人都驚呆了。
“老叔,我記得我小的時候,你總是教育我,不能和二毛驢子學磕巴,否則將來長大了,就會和二毛驢子一樣磕巴了。
你說你這么大歲數(shù)了,怎么還學二毛驢子說話都磕巴了那?”廖添丁笑嘻嘻的說道。
對于廖大河此時的表現(xiàn),廖添丁一點也不意外。
老叔是那種典型的,老實巴交的鄉(xiāng)下人,雖然吃苦耐勞,一年賺錢也不少,但廖添丁知道,老叔賺的錢,基本都會跑到自己那個不講理的老嬸兜里。
一下子見到這么多錢,廖大河要是不驚呆,那才是怪事了那。
“添丁,你,你……”
“都什么時候了,你還和老叔開這種玩笑,你快告訴老叔,這錢你是從哪里弄來的?你不會是干了什么犯法的事情吧。
添丁,咱們老廖家雖然窮一點,但祖祖輩輩可都是本分人,你可不能干什么犯法的事情啊?!绷未蠛佑行┗艔埖恼f道。
“老叔,你想什么那?這些錢,可都是咱們兩個辛苦賺來的,絕對是干凈的錢。”廖添丁大笑道。
“咱們兩個賺來的?我什么時候和你一起賺錢了?”
本來廖大河還想繼續(xù)訓斥廖添丁幾句,但突然想到了那兩大籮筐大海螺。
“添丁,難道這些錢,就是賣了那些海螺的錢?”廖大河聲音有些顫抖道。
“不錯,這些錢就是咱們賣給鴻運大酒樓海螺的錢。我剛才不是交給你一個任務?回到咱們村子之前,老叔你把這錢數(shù)一遍,看看是不是十一萬整。
咱們村里人沒有什么見識,可別叫鴻運大酒樓的人給咱們騙了?!绷翁矶」室獗砬閲烂C的說道。
“你,你,你這個熊孩子,難道他們給你錢的時候,你連數(shù)一下都沒有數(shù)?萬一他們騙你,弄一些假錢給你,那我們豈不是白忙乎了。
不對勁,這些錢肯定有問題,兩籮筐的大海螺,就算這些海螺質量都是上乘的,也不應該賣這么多錢啊,我要好好檢查一下,你這個熊孩子心怎么就這么大那,早知道老叔我跟著你一起去了?!?
廖大河說完,開始緊張的檢查籮筐之中的百元大鈔。
望著遙遠的山村,老嬸的面容突然浮現(xiàn)在李天帝的腦海之中。
以廖添丁對自己那老嬸的了解,不出意外的話,自己那老嬸,正在自己家里等著,也不知道會鬧出什么幺蛾子出來。
希望這次自己的老叔,能真正的男人一回。有自己在自己的家人絕對不能繼續(xù)窩囊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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