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當二賴子腳步剛賣出兩步,走到廖添丁的身邊,卻被廖添丁伸出一只手臂攔截下來。
“廖添丁,你這是什么意思?”二賴子瞪著眼睛,惡狠狠的問道。
“什么意思?我們家欠你的錢,我已經(jīng)還給你了對不對?”廖添丁笑著問道。
一眾村里的村民們,此時也都是一臉不解之色。
“添丁這是干嘛?。慷囎舆@樣的瘟神,送走都來不及那,怎么還攔著他?”
“添丁。”香草拉了拉廖添丁的衣袖,一臉擔憂的說道。
二賴子則是眉頭緊鎖,目光冷冷的看著廖添丁問道。
“廖添丁,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二賴子子,你難道傻?不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廖添丁冷笑了一聲,指了指自家窗戶上的玻璃說道。
“二賴子,我們家的玻璃,你給砸了,就這么砸了?”廖添丁的眼眸之中,瞬間閃現(xiàn)兩道冷厲的寒光。
直視著廖添丁的目光,二賴子突然感覺到心中一冷。
這眼神簡直是太可怕了,面對廖添丁冷厲的目光,二賴子瞬間就感覺到,自己面前并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可以主宰自己生死的王者。
下意識間,二賴子緊忙倒退了兩步,與廖添丁拉開了一段距離。
拉開距離之后,二賴子心中的畏懼感稍微減弱了一些,但還是有點不敢面對廖添丁的目光。
“廖添丁,我砸你家玻璃確實是我不對。我給你道歉,你看這樣行不行,這些玻璃我賠給你,多少錢你說一個數(shù)?!?
所有看熱鬧的村民,以為自己聽錯了。
囂張跋扈的二賴子,居然也會給人道歉?
村里人誰不知道,二賴子除了面對自己家里的悍婦大丫頭之外,也就見了村長一家人能夠客氣一些,啥時候見過二賴子給別人道歉啊。
“賠錢?”廖添丁眼眸之中,閃過冷厲的寒光。
“好啊,看在一個村子的面子上,我也不訛詐你。我家的玻璃都是祖上傳下來的,也算是我們家里的傳家寶了。我也不訛詐你,給十萬塊錢,我就不跟你計較了?!绷翁矶±湫Φ?。
“廖添丁,小兔崽子你是不是想錢想瘋了。就你家這幾塊破玻璃,十萬塊,你怎么不去搶銀行啊?!本泼勺优R道。
二賴子的臉色也變得有些陰沉,目光冷厲的看著廖添丁說道。
“廖添丁,你這是在和我二賴子叫板啊。我在山海村活了這么多年,還沒有人敢這么和我說話的那。
十萬塊?你還真敢張口。本來看在同村的面子上,你家條件又這么困難,我不在乎那三百五百的,就當打發(fā)要飯花子了。
你居然還想要訛詐我,我二賴子活了這么多年,竟是我訛詐別人了,還從來沒有叫人訛詐過那。
別說十萬了,現(xiàn)在你二賴子爺爺,就算是三百五百,我也不給你,我看你能把爺爺我怎么樣?”
“二賴哥,和這小王八蛋廢什么話?我看這小王八蛋就是皮癢癢了,不好好修理他一頓,這小子不知道在咱們山海村之中,誰才是大王?!毖垌輩柕木泼勺?,說完已經(jīng)從身邊的籬笆墻上,掰下來一根木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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