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第一時間,順著這個冰冷的聲音望去。
就見一個身材瘦弱的年輕人,背上背著一個大竹筐,邁著極為穩(wěn)重的步伐,從大門外一步一步走了進(jìn)來。
“添丁?!?
“添丁,你快走,嫂子幫你擋著他們?!毕悴菖铝翁矶〕蕴?,焦急的跑到廖添丁的面前,用力推著廖添丁的胸膛,叫廖添丁快點(diǎn)走。
沒有離開的幾個村民,也都趕緊給廖添丁使眼色,意思是叫廖添丁趕快離開。
看著香草白皙臉蛋上,那醒目的五指山手印,還有自家已經(jīng)全都被打碎了的玻璃,廖添丁的臉色就變得越加冰冷了。
“小兔崽子,你總算是回來了。老子還以為,你們老廖家男人,全都他媽的是窩囊廢,沒有一個敢露面的那?!?
二賴子坐在酒蒙子拿來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眼神睥睨的看著李天帝。
“二賴子,我家玻璃是你砸的?!绷翁矶∨ζ綇?fù)心中的怒火,語氣平淡的問道。
“不錯,就是老子砸的。你們家欠債不還,我今日就是找你們老廖家要說法的。
今天你們老廖家要是不還錢,別說我二賴子對不顧及同村情面?!?
“哦!我們家欠你的錢?欠你多少錢。”
“酒蒙子,把欠條給這小兔崽子拿過去?!币桓贝鬆斪雠傻亩囎?,直接從懷里拿出一疊欠條,甩手遞給酒蒙子。
“廖添丁,小兔崽子,你不是能驅(qū)使村里的狗咬人?你繼續(xù)叫狗啊?!本泼勺幼叩搅翁矶∶媲埃掷锬弥化B欠條,挑釁的說道。
然而廖添丁并沒有理會酒蒙子的叫囂,直接一把奪過酒蒙子手中的欠條,仔細(xì)的觀察起來。
“張大爺一萬。”
“李大柱八千?!?
“魏老三五千?!?
望著手中一張張簽下父母名字,按著手印的欠條,廖添丁頓時感覺到鼻子一酸。
要不是自己體弱多病,父母根本不會欠下這么多的外債。
而父母欠下這么多的外債,卻一直都在瞞著自己,以前廖添丁只知道家里欠下一些外債,沒有想到居然這么多。
“廖添丁,你看好了沒有?看好了說說怎么辦吧。欠債還錢天經(jīng)地義,你們家里欠下我這么多的錢,有的錢都已經(jīng)欠下三四年了,難道你們老廖家想要賴賬不成?”二賴子冷聲說道。
“我先問一下,這些欠條之中,沒有一張是欠下你二賴子的。我想知道,這些欠條怎么就到了你的手里。”廖添丁語氣平淡的問道。
“不錯,你父母肯定不會管我二賴子借錢的。你爹娘高傲的很,一直都瞧不起我二賴子,尤其是你那母老虎的娘。
雖然你娘和你爹瞧不起我,但我二賴子也不在乎,咱們井水不犯河水,各自過各自的日子。
不過你小兔崽子,太不識好歹了。居然和我二賴子作對,還敢放狗咬我。
他媽的,你一個小兔崽子還翻天了不成。
我不怕告訴你,這些欠條是我從村里那幫村民手里買回來的,目的就是收拾你這個小兔崽子,叫你這個小兔崽子知道,在山海村,誰是大小王。
跟我二賴子叫板,我二賴子有一千種辦法,叫他生不如死。
小兔崽子,看你也挺可憐,常年病懨懨的。是一個活不了幾年的癆病鬼,別說我二賴子欺人太甚,不給你機(jī)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