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笑死我了。李蓉蓉,我一直以為你眼高于頂,心高氣傲,是一個驕傲的女人。沒有想到,你居然找了這么一個幼稚的白癡,真是笑死我了?!辈绦〈湟荒樧I諷的大笑道。
廖添丁猛然扭頭,對著蔡小翠狠狠的怒瞪了一眼,嚇得蔡小翠緊忙倒退兩步。
“很好笑?我到是想要知道,有什么好笑的?!绷翁矶±渎晢柕?。
見廖添丁雖然是一臉兇相,但卻沒有敢打自己,蔡小翠一下子膽氣壯了不少。
“難道你不覺得幼稚?仗著自己練過幾天拳腳,就可以靠拳頭解決問題?真是好笑。你就算是拳腳在厲害,你還能厲害過槍炮?
都什么社會了,你還如此天真。你可知道穆經(jīng)理什么身份,你知道穆經(jīng)理的姐夫是誰?
你知不知道,憑借穆經(jīng)理姐夫的身份,只要一句話,就可以叫你萬劫不復(fù)。
你還癡心妄想講道理,真是可悲啊。你這個白癡,根本就不懂得這個社會的規(guī)則,在穆經(jīng)理這樣的大人物眼中,你們這樣孔武有力,頭腦簡單,四肢發(fā)達(dá)的家伙,只賠做看門護(hù)院的走狗。
大人物高興了,就給你一塊狗骨頭,大人物不高興了,想要怎么處置你們這樣的走狗,就怎么處置。
小弟弟,你還太年輕啊。從你對穆經(jīng)理出手的那一剎那,你的命運就已經(jīng)注定了。得罪了穆經(jīng)理,你就等著后半生,把牢底坐穿吧?!辈绦〈渥I諷的嘲笑道。
聽了蔡小翠的話,李蓉蓉頓時臉色變得慘白如紙。
在鴻運大酒樓打工多年,李蓉蓉當(dāng)然知道,這酒樓的背后,是一個多么龐大的勢力。
廖添丁如此年輕,后半生真的要把牢底坐穿,那他這輩子不就完蛋了?
“添丁,快給穆經(jīng)理道歉,求穆經(jīng)理放過你。穆經(jīng)理大人大量,肯定不會和你一般見識的,穆經(jīng)理你是宰相肚子里能乘船,你肯定不會和我弟弟一般見識的是嗎?!崩钊厝赜行┌蟮馈?
“賤……”穆海龍本來想要破口大罵,但當(dāng)目光對上廖添丁那雙冰冷的雙眸,立馬不敢在罵下去了。
穆海龍是徹底的被打怕了,不敢在說一句話,此時只能祈求,警察快點過來,在好好的收拾這個臭魚民。
“真是好笑,李蓉蓉,你自己都自身難保了,居然還給別人求情。你以往的精明都哪里去了?
你覺得你這個小情人被抓進(jìn)警局,你能脫身事外?真是好笑。人可是你帶來的,穆經(jīng)理完全可以狀告你,雇傭打手逞兇。你是指使者,更是罪加一等,還給人求情?你還是想想你自己吧?!辈绦〈渥I諷的嘲笑道。
而也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緊接著幾個身穿警服的警察急匆匆的走進(jìn)辦公室之中。
看到警察進(jìn)入,穆海龍頓時來了膽氣,幾乎是連滾帶爬的來到為首警察身邊,抱著這個警察的大腿大喊道。
“吳所長,救命啊。這個女人聯(lián)合這個暴徒,試圖敲詐我,敲詐不成就對我毒打,你看我的臉上,現(xiàn)在五指印還沒有消腫那,趕緊把他們抓起來。
我們鴻運大酒樓,來興隆鎮(zhèn)投資,難道連最起碼的人身安全都無法保證?”穆海龍裝作一副受害人的模樣哭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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