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寒看著三人竊竊低語,也不懼他們商量什么戰(zhàn)術。
這一戰(zhàn)能戰(zhàn)到現在這個僵持階段也是舒寒故意為之。
他想檢驗一下自己三轉分身術的熟練程度還有自己實戰(zhàn)能力。
畢竟跟龍玄上人死戰(zhàn)過后,他就沒有真正意義上跟其他修士動手。
若是他想速速了結這三人性命,直接祭出紫雷珠和四相陣列盤,以他們的水平絕無抵抗的可能。
此時陳月華似乎拿定了主意,走到二人面前。
舒寒還以為這三人又要變陣,然而卻聽到陳月華高喊:“這位道友,再打下去也只會是兩敗俱傷,咱們本來就沒有生死之仇,不如化干戈為玉帛?!?
舒寒不解問道:“兩敗俱傷,似乎你們還沒看清楚這戰(zhàn)況。你們三人只是甕中之鱉,你們已經出全力了,可是我還沒出力呢!廢話少說,還有什么招式盡管使出來吧,別怪我沒給你們機會?!?
陳月華咬著嘴唇,知道舒寒所非虛:“如果我說將清靈明目法術和配方都免費交給道友呢?道友攔住了崔項明救下我,不就是為了這一套法術和配方嗎?”
“你說的沒錯,不過你交給我的東西我可不敢動。還是從你尸體上扒來更安全!”
此一出,邱長春和喬向榮都大怒,就要上去拼命,然而陳月華卻攔住了他們。
“道友說笑了,這配方是妾身安家立命之本,怎么可能留有書面文字,除非道友能從妾身記憶中抽取。不過以道友的修為,萬萬做不到吧。不如爽快點,我也不弄虛作假,道友也別起殺心。合則兩利,斗則兩弊?!?
舒寒沉吟著,似乎在思考。
陳月華心底發(fā)笑,男人便都如此好哄,給你一張刪改的配方,保證讓你現場看不出端倪。
可是舒寒接下來說的話卻讓她心底發(fā)涼。
“倘若其他人說出這番話,說不定我就答應了。從你口中得到的配方,我絕對不信!不過你們愿意把手上這三件法器交給我,而且你一人跟我去制作驗證配方,我倒是可以放你們一條生路。”
“什么!你欺人太甚!”
“月華,跟他多說什么,咱們拼了!”
然而陳月華眼中流露出掙扎之色,她扭頭看向身后這兩個男人,怒道:“夠了!給我閉嘴!”
兩人見陳月華發(fā)怒,氣得不做聲。
陳月華一步向前,眼中露出悲哀。
“道友可否再退一步,我愿意落在道友手上任憑發(fā)落。只不過我這兩位哥哥的法器,道友萬萬不能收取。我們兄妹行走修煉界,招惹了不少仇家,沒有這兩件極品法器,他們倆的命也朝不保夕。還望道友海涵!”
這蛇蝎女子居然想舍身救二人?
舒寒眸子里亮出一抹欣賞的目光。
然而這道目光,被低著頭的陳月華悄然抓住。
有希望!
“你們兄妹情深確實讓人稱贊?!?
陳月華笑道,語氣哀怨:“當年妾身從一戶農家走出,來到一座沒落的山門修行,多虧兩位哥哥的照料才能安穩(wěn)成長。然而我們那師傅卻是十打十的惡魔,見妾身有幾分姿色,還沒等到成年,就把魔掌伸到妾身上,夜夜凌辱,妾身那時早以生無可戀。”
“幸虧兩位哥哥憐憫妾身,暗中出手誅殺了那禽獸,才讓我有了活下去的勇氣。如果今天用我一命能換兩位哥哥安然離去,月華定當感激不盡!以后給道友為奴為仆,絕無怨?!?
“月華!你……”
陳月華擺手止住了他們的話,眼眶含淚望著舒寒,看起來楚楚可憐。
舒寒內心卻是被她這一番飽含深情的話打動,眼神掙扎。
最后,舒寒長嘆道:“既然月華姑娘透露了自己的故事,那我也給月華姑娘講講我的吧?!?
“當年我沿路前往大云,路過一片荒涼寂寥的沙漠。那時靈氣和水都完全耗盡,本以為就這樣死在沙漠中,幸虧得到一名年幼的少女相救。不勝感激!”
“相處一段時間后,了解到少女孤身一人在大云邊緣采藥,時常以淚洗面。后來得知,這位少女有一個天賦不淺的哥哥,有一日去青石集會交還物資,就再也沒回來。”
“聽說她哥哥是被人覬覦財寶,而謀財害命。姑娘知道我修為不淺,便央求我找到謀殺他哥哥的真兇?!?
聽到這里,陳月華心頭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