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陸白沒出聲。
他的目光移向克瑞斯汀,嘴角掛出一絲看不出什么意味著弧度,“想不到,克瑞斯汀你還具備當(dāng)一個紅顏知己的本領(lǐng)?不過可惜,我沒有結(jié)交紅顏知己的習(xí)慣?!?
克瑞斯汀愣了一聲,接著笑了,“你真是風(fēng)趣,我只是看到你擔(dān)心陸少夫人,替你著急罷了,我也沒有興趣當(dāng)一個紅顏知己?!?
陸白的嘴角垂了下去,思絮飄走很遠(yuǎn),這樣站在陽臺上說話的情形,之前也發(fā)生過
安夏兒在西萊失去記憶時,他帶著她去法國旅游,在酒店的夜里,他們住在彼此的隔壁,晚上就這樣和安夏兒站在陽臺上聊天說話,當(dāng)時安夏兒已經(jīng)忘了他,但是,她面對他還是會臉紅。
待西萊的事情落定,他們離開西萊的前一天晚上在曼莉?qū)m時,他們也曾依偎在陽臺上,看著王宮里燃放的絢麗煙花,他抱著她,她在他懷里呢喃。
她感于他的情話,生氣地問他,你是不是也會這樣哄別的女人?
不,我只哄你。當(dāng)時他說。
那說好了,你這輩子只能哄我,不能跟別的女人曖昧不清,不能對別的女人甜蜜語。她抓著他的衣服要他保證。
克瑞斯汀見陸白的目光似乎在她身上,她下意識地擺了一個好看的姿態(tài),對看著她的男人說,“陸先生,其實陸少夫人的事我也很難過,包括我家里的,我大哥,還有賽爾維娜說實話,我今天受了很大的打擊,所以無法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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