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聽不明白聽不明白!
“穿衣服起來吃晚餐吧?!标懓讓⑺囊路踊亟o她。
安夏兒嘆了口氣,欲哭無淚,想起另一件事她又問,“對了,問你說一件事,你是不是不愿意將魯主管留在這邊?。课矣X得魏管家和魯主管都很好啊?!?
“魯主管不適合在我身邊,我有時會有別的事讓他去辦,今天我已經(jīng)讓他代我回陸家了”
“什么?魯主管回陸家了?”安夏兒一驚,“他不是回帝晟城堡了么?”
陸白道,“老爺子來電話說讓我?guī)慊匾惶岁懠?,被我拒絕了,但為了查探一下陸家的情況,我雖然不回去,但偶爾會派一個我身邊人回去,以前讓魏管家回去,但魏管家是跟著我從陸家出來的人,面對陸家,他始終太過恭敬了?!?
作為他的人,回去就代表了他。
他是不可能對陸家任何一個人恭敬的。
所以魏管家每一次對陸家人的態(tài)度,都讓他不太滿意。
“所以你就讓魯主管回去了?”安夏兒瞪大了眼睛,“因為魯主管不是陸家出來的人,他只聽你的,回去陸家他態(tài)度會比較冷硬?”
“當然?!?
陸白唇角泛起。
安夏兒汗顏了,她不得不承認,陸白很會用人——因為魯主管可以帶著陸白的威懾力回去!
“還有件事,慕老夫人也打了電話給我?!标懓滓贿吙壑渥由系男淇诳?,一邊告訴她,“讓我不要與慕斯城計較,我母親好歹姓慕,主要說那安大小姐懷孕了,慕斯城必須迎娶她過門”
安夏兒見那慕老夫人搬出了陸白的媽媽,手不由地攥緊了被子,“那,你怎么說你會答應么?”
“你覺得我會答應?”
“”安夏兒看著陸白高大的身影。
陸白走過來,吻了一下她的額頭,“放心,這件事我不會松口,那個安大小姐別想光明正大嫁入慕家,傷害我老婆,她下半生別想過得如意。”
跟他看著安夏兒時的溺愛不一樣,說起那些人時,他的眸子是一片可怕的冰冷。
他是一個冷漠至權的男人,從來都沒有變過。
只不過安夏兒是他心底唯一的柔軟,誰也不能觸碰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