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甲板進(jìn)入游輪內(nèi)艙后,陸白看了一眼身邊滿身酒氣的裴歐,“你在污染我的空氣。”
裴歐的意識從剛才的迷醉之中,又謎一樣地回歸了自然,臉龐由醉酒紅出一片性感,“哈哈,說得跟你不喝酒似的?!?
“但我不醋酒?!标懘罂偛靡庥兴傅氐?,“所以意識永遠(yuǎn)清醒,不會惦記不屬于我的東西,不會做無用功的事?!?
“”裴歐看了一眼莫珩瑾。
莫珩瑾沒什么表情。
看他沒用。
又不是他告訴了陸白,他又想去接近安夏兒。
“啊哈哈哈?!迸釟W大笑著,“我時而清醒,時而糊涂,但大多時候還是清楚事實(shí)地?!?
“無所謂?!标懓卓粗懊媾c展倩快樂聊著什么的安夏兒,冰冷地勾了勾唇角,“我的警告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下回抓住我會親自幫你‘醒酒’,裴歐?!?
裴歐摸了摸鼻子。
陸白到底怎么得知他想接近安夏兒的?
“說說那個人的事。”討伐完安夏兒的事,陸白開始問另一件事。
“那個南宮焱烈?”裴歐手插進(jìn)褲袋兩側(cè),“查過了,這場‘權(quán)貴峰會’沒有請南宮家的人,并且我也問過羅老先生,他沒有請那個人?!?
“”
陸白眉眼寒了一下。
“那只有一個可能?!蹦耔f,“他拿了別人的請?zhí)M(jìn)來,所以那個人并沒有出現(xiàn)在宴廳中,是不想別人認(rèn)出他?!?
“完全有這種可能?!迸釟W聳聳肩,“至于他的目的,據(jù)安夏兒小姐的話,可能是想看看陸白藏了接近大半年的那個妻子是個什么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