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陸白沒有隨她,親自抱她去了浴室。
但中途并沒有對她怎樣了。
最后陸白將她抱回床上,替她蓋上被子,“安夏兒,我不得不說你個令男人瘋狂的”
他俯下臉,吻著她的耳朵,“小妖精?!?
安夏兒嚇得不輕,頭發(fā)因為洗澡被打濕了,濕嗒嗒地粘在她純美無暇的臉上,像個被淋濕的天使一般惹人憐愛。
聽著陸白氣息濃重的話,安夏兒拽著被子往后退去,蠕動著唇,“我說真的你今天再敢來,我單方面要求跟你恢復那份婚后協(xié)議!以后就一個月同房一次好了,你若不同意我就搬出去??!”
話說得狠,但聲音都是抖的,氣勢去了一大半。
她完全沒料到,陸白欲了一個月,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
什么吻到她起不了床。
哪里是吻這么簡單,明明就是真槍實戰(zhàn)好么?安夏兒心里悲催。
但陸白剛才又飽吃了一頓,心情不錯。
“好?!彼c頭,“這次算是我的不是,為補償你,你可以向我提一個要求。”
看著把這丫頭氣得面紅耳赤,他挺心疼。
陸大總裁很大度地不跟她計較了。
安夏兒心里大叫,你現(xiàn)在三天內別碰我我就謝天謝地了!
“我”她不敢這個時候再激怒他,咽了咽,“我想先休息會?!?
“好,我讓女傭送午餐上來,我下午要去公司一趟,好好休息?!?
最后一個吻落在她額頭后,陸白邁著優(yōu)雅步伐離開了臥室。
聽著他在外面交待女傭什么事,安夏兒簡直快把牙齒咬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