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臉紅,她能控制地住么?
一碰到陸白深意的目光,她就感覺全身血往臉上涌,這她有什么辦法?
不。
是他經(jīng)常說出一些煽情的話!
“怎么不關(guān)我的事?”陸白淺笑迷人,“反正你不能讓別人看到你這樣,聽到?jīng)]有?”
安夏兒往前走去,“行,以后我臉上抹上幾十層粉底出去吧,這樣別人就看不出來了”真是的,這有什么好吃醋的,臉紅不是她能控制,像有些人喝了酒會臉紅但有些人不會一樣。
陸白走在她旁邊,“不過,你剛才的表現(xiàn)挺好,記住,不管是誰,你有你的立場,大方一點就行,沒有人敢把你怎樣?!?
安夏兒點了點頭,嘆息,“嗯。”
秦秘書出去送客了,只有魏管家不遠(yuǎn)不近地在身后跟隨著他們。
路過中庭花園時,安夏兒想起那個禮盒,有點尷尬,“所以你送那些衣服給我,什么意思?”
陸白給了她一個意味的眼神,“你當(dāng)初不是穿著那種制服來引惑我?現(xiàn)在我再給你一個機(jī)會,今天晚上你自己從里面選一套。”
安夏兒一急,“我當(dāng)初是”
“是什么?”陸白聲音魅惑極了,“你當(dāng)時就在勾引我?!?
安夏兒面紅耳亦,目瞪口呆!
“所以,再重復(fù)一遍?”陸白看著她憋紅的一張臉,走近,“也許現(xiàn)在有不一樣的體驗。”
話落,他便與管家往前走了。
身后安夏兒傻眼了,她當(dāng)時為什么給自己挖下那么一個坑啊!
回過神,她拼命錘著自己的腦袋,“啊!我不要我不要!”
第二天,安夏兒醒過來后,繼續(xù)癱在床上挺尸,她累,她不想起床。
而陸白已經(jīng)精神煥發(fā)地起床了,女傭正在收拾地上的那些衣服。
安夏兒帶著怨氣的眸睜開——
身體剛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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