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自己也有一件也許早就該告訴你的事?!标懓椎?,緩緩泛起唇角,“是我不想讓你知道后而恨我,事實證明,有些事也許我不說,你也有可能從別的渠道知道,這是世事的定律。”
安夏兒想,是指她父母的死么?
他之前不想說。
但她還是從別的方式知道了,比如這次看到了她父母的尸骨?
“至于那份離婚協(xié)議,上個星期你來帝晟集團時,我說律師不在”陸白笑了笑,“其實不是不在,我的律師哪敢不在,只是我不想離婚罷了?!?
“那你這次也可以不拿出來!”安夏兒咬著唇。
“當(dāng)然,我希望你不會簽?!标懓椎?。
安夏兒怔了一下。
餐桌上擺著好看的玫瑰花,映著金色印紋的墻壁,優(yōu)美如畫。
廚師已經(jīng)親自推著餐車過來了。
陸白回過身走來,“你中午沒吃什么東西,先吃點東西吧?!?
戴著高高的白色廚師帽的廚師看了一下他們的氣氛,“請問,陸總要過一會送來么?”
“不必,放下。”
“是。”
廚師快速地將一些料理擺在了桌上,隨后小心翼翼地退了下去。
陸白將安夏兒按在餐桌邊,然后坐在了她對面,幫她切牛排。
“你喜歡吃,從小就喜歡。”他道,將幫她切好了幾塊的牛排遞到她面前,“所以,不用客氣,吃吧?!?
安夏兒看著他,“小時候?”
陸白沒有吃,只是倒了一杯酒。
“當(dāng)年的事,從哪說起”陸白眸子明暗不清,緩緩喝了一口酒,“對了,記得你離開白夜行宮后的幾天,問我如果孩子的名字叫好不好聽,我說不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