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再哭,只是一直看著
直到暮色降下,身后的魏管家不得不再次提醒她,“少夫人,你如果再不走,我們就強制把你帶回去了,晚上濕氣重,你剛出院不能再繼續(xù)在這呆下去?!?
“對不起?!卑蚕膬貉劬t通地看著墓碑,“是我沒有看好你們的墓,才會讓人再次打擾到你們,不過不會有下次了,所以,原諒女兒吧?!?
她的聲音很輕,一點點隨風(fēng)飄散。
最后安夏兒手指輕輕觸撫過墓碑,帶起一絲微笑,“還有,我很好?!?
“少夫人!”兩個保鏢來到了她身后。
安夏兒道,“我不會跑的?!?
“少夫人,不是這個意思,是你該和我們回去了。”魏管家道,“太晚了,大少爺會怪罪我們?!?
回去的途中,魏管家在車上接了一個電話。
放下后。
“少夫人,大少爺在‘費洛朗姆’酒店,你剛好沒吃飯,順路過去吧?!?
車子一個小時后停在‘費洛朗姆’酒店外面,當(dāng)看著那兩排迎接貴賓般的服務(wù)員,安夏兒就知道——
什么順路過去。
陸白是在這里等她。
他沒有回淺水灣
“歡迎安小姐?!本频昕偨?jīng)理親自在前面迎接,施禮道,“陸總在上面,特地讓我們在此迎候你,請?!?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