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夏兒抹了一下臉頰,臉上濕潤。
能不哭么。
她的孩子就那樣沒了,沒有祝福,就那樣安安靜靜地去了天堂。
“你別怪陸白,他是孩子的父親,他不會比你好受?!闭官坏?,“但是,這個孩子沒了,你們還會有下一個,現(xiàn)在你不怕生孩子了,說不準(zhǔn)那個孩子只是來讓你適應(yīng)一下的呢,現(xiàn)在她就功成身退了——”
安夏兒帶眼淚笑了出來,“希望吧?!?
展倩總能把一件事說得相當(dāng)樂觀。
“當(dāng)然是了!”展倩道,“所以你現(xiàn)在要養(yǎng)好身體,或者再過幾年,我想你要生幾個陸白都會跟你生,所以別難過了哈?!?
安夏兒沒說話。
“你現(xiàn)在回去了么?”展倩道。
安夏兒抬起臉,深呼吸了一口氣,“不,我現(xiàn)在去安家?”
“啥?”
“有些問題,安家欠我一個說法!”
展倩以為安夏兒要問安家讓人挖墓的事忙道,“小夏你別去了,你去他們也不會承認(rèn),聽說被警方帶走的那幾個混混矢口否認(rèn)了以后跟安家杠到底就是了!”
“不,不只這一件事!”安夏兒想她父母的死,臉色堅決。
“還有?小夏你聽我說,小夏”
安夏兒那邊掛了電話。
展倩正站在一個媒體公司外面,看著掛斷的電話愣了半天。
她來這個媒體公司見一個高管,打算請教一些辦報社的事。
身后一個男人在許多人的簇?fù)硐鲁鰜?,暗紅色的襯衫,蜜色的皮膚,火一般耀眼迷人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