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秘書看著她,“陸總說要你生不如死,我想把達芙妮小姐丟進那所監(jiān)獄去最合適不過。”
達芙妮爬過去抓著秦秘書褲角,“不,你們不能那么做,我是一個豪門千金,你們不能把我送去那種地方”
“你想對我們少夫人下毒手,這是你應有的下場?!?
“不,不要!”
秦秘書單膝屈著半蹲了下去,看著她狼狽的臉,“不過在這之前,我倒想問問,你帶走我們少夫人可有什么人指使你?”
“我我我我”
達芙妮面色青白。
這個時候,如果是她父母讓她綁安夏兒的,她估記都會供出來。
可惜當時安琪兒話說得太過巧妙,刺激完她的同時,還說讓她先收手總得來講,這次是達芙妮自己把安夏兒打暈帶走的。
“那個展記者說,我們少夫人是在墓園不見的?!鼻孛貢^續(xù)道,“似乎有人想挖掘少夫人她父母的墓碑,這本該是安家和我們少夫人的事,達芙妮小姐為什么會去那座墓園?”
“我是聽到安琪兒說有個計劃,所以才一起過去的?!边_芙妮馬上道,“對,她也想對付安夏兒”
這是死也要拉安琪兒一起。
秦秘書并不奇怪,因為展倩也說過了這個問題。
“那帶走我們少夫人,并向我們少夫人向毒手,是你們誰的主意?”秦秘書冷眼看著抓著自己腳的的女人。
此時達芙妮平時的貴氣已經完全不見,狼狽之極地匍在地上,“是,是”
“別想說謊?!鼻孛貢值?,“敢說一句話假話,我會讓人先割下你的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