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吧,雖然當(dāng)初是我把她趕出安家?!卑哺嘎曇魩е鴩@息,“但也只是想暫時給連蓉她們一個交代,我當(dāng)時是準(zhǔn)備過一陣子,等風(fēng)聲過去了,再把她接回來的?!?
想起他那兩個兒子,安父臉上露出一絲無奈道,“畢竟,她也是錦辰他們最喜愛的姐姐,我原本是真打算只暫時讓她離開安家一陣子?!?
“老爺,你這個想法應(yīng)該早點跟二小姐說啊?!毕蚴鍩o比痛心地道,“當(dāng)時的情況對于二小姐來說,簡直就是絕境啊,據(jù)說慕太子還把她送去了警察局”
但凡二小姐知道老爺是打算,以后還會接她回來,想必她也不至于那么恨安家。
——情況也不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
“不必再說了?!卑哺溉嘀夹?,“都過去了,如今連蓉不會再讓她回來,她也不會再回來。”
“老爺,要不,我再去勸勸”
“不用了,她的性子我再明白不過,她若肯回來早回來了?!卑哺改樕懿?,“今晚我打電話給她時,你知道她怎么跟我說話么,她對我直呼姓名。”
他垂首喝了一口茶,這個平時安氏威嚴(yán)的總裁,此時顯現(xiàn)出了一種上了年紀(jì)男人的疲憊。
不論怎樣,他也不許安夏兒對他如此不敬
向叔接不上話,沉吟半晌,“老爺也許,二小姐只是還在生氣。”
“現(xiàn)在該生氣的人是我?!卑哺傅脑捓锿赋鲆还勺用C冷,“她把安氏的股份賣給別人了,我會高興?看到安氏如今即受制于慕氏又受制于陸白,你們覺得我會高興?”
安氏是他的命。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