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夏兒走進大廳時,就看到那個渾身散發(fā)著冰寒氣息卻俊美若神邸的男人在大廳里面,眼神冷漠地就像是在藐視一個沒資格望向他的螻蟻。
魏管家負(fù)著手站在他旁邊,女傭也面無表情。
顯然沒陸白的同意,他們不能去歡迎安夏兒,只有等安夏兒表態(tài)先。
原來他在。
安夏兒收回視線,深呼吸一氣,忍著那幾道要在她身上戳出幾個洞來的視線,繞過陸白前面沿著客廳的邊沿走到樓梯那邊。
身后那個沉冷的聲音傳來,“去哪,你還想做什么?!?
連疑問句都不是,像直接是在拷問。
安夏兒扶著漂亮楠木扶手,手指微微收緊了些,“放心,我上去拿了我的東西馬上走,絕不會不要臉地留下來?!?
陸白英氣的眉心,立即蹙了起來。
女傭臉色變了變。
魏管家心里一聲哀嘆:完了。
少夫人回來一點道歉的意思都沒有
但陸白卻像是沒什么反應(yīng),帶著一貫的淡雅微笑,冰涼地道,“馬上走?安夏兒,你還想走去哪?”
“這是我的事?!卑蚕膬夯亓税雮€側(cè)臉,看著沙發(fā)區(qū)那邊的英挺背影,“再說了,你問這話不是很奇怪么?昨天陸先生不是讓我滾么,我現(xiàn)在如你所愿,我可以滾得遠(yuǎn)遠(yuǎn)地,再也不會出現(xiàn)在你的面前?!?
安夏兒很鄙夷她的這點自尊,其實她真的想拋棄所有的尊嚴(yán),求陸白原諒她
陸白疊著腿,擱在膝上的手指慢慢收緊。
每當(dāng)她改口叫他陸先生的時候,他總是能清晰地感覺到這個女人跟他突然撤開的距離,就像一開始那樣,警惕提防他,甚至晚上還把房間門反鎖著,生怕他會大半夜去襲擊她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