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倩是往最好的情況想,但安夏兒并沒有接她這話。
感情只有自己知道。
在白夜行宮時陸白臉色要多冷有多冷,這回情況不一樣,很嚴重,她放走了祈雷可能就間接地損害了他的商業(yè)利益。
對于一個商業(yè)王國來講,一個女人算什么?太微小。
“對了?!卑蚕膬捍驍嗔苏官粍傞_口想說的話,撫了一下肚子說,“我想現(xiàn)在給取個名字,你說小名叫好不好?”
“?這是什么名字?男孩女孩的?”展倩蹙著眉。
“女孩吧?!卑蚕膬旱?,“不瞞你說,我前陣子做過一個很奇妙的夢,一個小孩子在摘蘋果,那好像是我又好像不是我,然后樓下站著一個人,我叫他”
展倩頭一歪,“不明白你在說什么,那到底是不是你呢?”
“不知道?!卑蚕膬旱?,“都說了,夢嘛,很模糊的,而且現(xiàn)在我也想不起夢里的人到底是什么樣子,不過”
說到這,安夏兒有絲不太好意思地笑笑道,“我昨晚在網(wǎng)上查過,好像說如果這是胎夢,一般夢見水果的都是女孩。”
“所以你覺得是女孩?”展倩盯著她平平的肚子。
“可能吧?!?
至于名字,是夢里的那個小女孩喊的,具體情形她也忘得差不多了。
夢就是這樣,夢里清清楚楚,但一覺醒來就模糊了。
“切?!闭官徊恍?,“我還以為你什么根據(jù)呢,夢?你這是迷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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