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夏兒怕被他認(rèn)出來,又馬上將頭垂下去,捶完之后又繼續(xù)換捏的。
手痛死了,手酸死了——
他不喊停,她就不停能嗎?按摩好辛苦。t_t
陸白看著安夏兒穿著一身女傭服坐在他身上,突然有一種很陌生但新奇的感覺。
唯獨(dú)就是——
她額頭那一攝擋著眼睛的頭發(fā)!礙事!
“你把你頭發(fā)扒下來做什么?”陸白伸出去,把她額頭的留海給撫了起來。
安夏兒頓時(shí)‘嘶’地吸了一口冷氣,痛得大叫,“你特么摸到我的包了!”
陸白定睛看著她額頭腫的那一個(gè)大包。
安夏兒她看著他,突然意識(shí)到她剛才說的話太失禮。
“對不起對不起”
安夏兒趕緊將她的留海放下來,頭垂到胸前。
但陸白看到她的額頭,馬上坐了起來,“怎么回事?給我看看!”
安夏兒嚇了一跳,忙擺手,“我自己撞的,沒有關(guān)系?!?
陸白二話不說,拿起電話打給了主管,“把藥箱拿來?!?
主管接到陸白電話,馬上最快的速度將藥箱包送過來了,以為是陸白受了傷,一進(jìn)來就狠狠地瞪了一眼安夏兒,“大少爺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是不是這個(gè)女傭做事不好,傷著你了,我馬上把她換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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