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還有法器?”
    法器原來不-->>是唯一的啊!
    相比那個黃衣偽冠,林森更傾向于這個要被污穢的法器。
    在墻角偷聽的林森自然是豎起耳朵聽取法器的消息的,也正是這樣,沒有注意到過道邊上的燭臺,一不小心就打翻在地。
    “咣當(dāng)”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在寂靜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誰,誰在那!”
    三道猩紅的血箭撕裂空氣,精準地釘入林森剛才站立的位置。
    但此刻的林森早已借著陰影的掩護,悄無聲息地滑到了兩只血裔身后三米處的石柱后。
    “應(yīng)該是風(fēng)吧”胖血裔抽動著它那蒜頭般的鼻子,油膩的聲線里帶著幾分遲疑,“外面的同胞們不會放任獵魔人進來的?!?
    話雖這么說,一道肉眼可見的血色波紋卻突然從它臃腫的軀體上擴散開來。
    林森還未來得及反應(yīng),那道詭異的波紋就已經(jīng)掃過了他藏身的石柱。
    林森終究不是龍青邪,赤焰那樣的戰(zhàn)士,根本來不及反應(yīng)這突然的血色波紋,被波及到了,所站之處掀起陣陣漣漪。
    “哎呦喂”瘦血裔突然發(fā)出夸張的驚嘆,它的脖子詭異地扭轉(zhuǎn)了180度,直勾勾地看向林森藏身的方向。
    “看來有只小老鼠偷摸跑進來了呢。”
    隨著它一個響指,宴會廳和畫廊的通道口同時降下厚重的血色肉墻,那些蠕動的組織上布滿了跳動的血管,將退路徹底給封死。
    “我們該怎么處置這只愛偷聽的小老鼠呢?”胖血裔慢悠悠地轉(zhuǎn)過身,肥厚的舌頭舔過參差不齊的獠牙。
    “我們該怎么處置這只愛亂跑的小老鼠呢?”
    “我要吃他的心臟~”瘦血裔用詠嘆調(diào)般的語氣宣布,細長的手指在空中劃出優(yōu)雅的弧線。
    “這么愛到處跑的家伙,心臟里的血液一定格外鮮美吧~”
    “好吧好吧”胖血裔故作大度地擺擺手,堆積的肥肉隨著動作泛起油膩的波浪。
    “那我就要他的眼睛好了,真想看看是什么樣的眼睛這么不長眼,敢跑到這里來偷聽?!?
    一胖一瘦,一唱一和,就像在討論餐后甜點般隨意。
    它們甚至沒有正眼看向林森的藏身處,仿佛這個闖入的獵魔人根本不值一提。
    在他們看來,連正面都不敢現(xiàn)身的獵魔人能是什么厲害的家伙?
    “乖乖上路吧,小老鼠?!?
    兩只血裔同時從禮服內(nèi)袋掏出一副精致的單框眼鏡戴上。
    鏡片在燭光下泛著詭異的紅光。
    “咦?”
    胖血裔突然發(fā)出驚喜的叫聲,它那原本就突出的眼球在鏡片后顯得更加猙獰。
    “我改主意了,除了眼睛之外,我全都要!”
    說話間,粘稠的口水已經(jīng)不受控制地從它嘴角溢出,在地面上積成一灘惡心的水洼。
    “好好好,都依你?!笔菅釋櫮绲負u搖頭,細長的手指輕撫過弟弟油膩的發(fā)梢。
    “誰讓我是你哥哥呢!”
    兩只血裔終于結(jié)束了這場令人毛骨悚然的分餐對話,它們同時摘下禮帽,露出一個標準的貴族鞠躬禮。
    “那么用餐時間到!”
    瘦血裔的嘴角裂開到耳根,胖血裔則直接野豬沖撞沖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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