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清水的汲取干凈,依舊干巴的林森開始主動索取。
舌尖強勢地撬開齒關(guān),如同探索綠洲的旅人般貪婪地搜刮著每一處濕潤的角落。
原本溫柔的哺水頓時變成了纏綿的交鋒,唇齒間響起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
一縷銀絲在唇分時帶出。
“唔!”
林森的睫毛輕輕顫動。
他艱難地睜開眼,模糊的視線里映出一雙噙著淚光的赤紅色眼眸,那瞳孔中跳動的火焰紋路再熟悉不過。
“master,h!”
是赤焰吶!
林森恍惚地伸手,指尖觸到赤焰濕漉漉的臉頰。
真實的溫度,真實的顫抖,甚至能感受到對方急促呼吸時噴在自己手腕上的熱氣。
他忽然發(fā)狠般掐住赤焰的臉蛋往外扯——
“疼疼疼!master?!”
“哈...哈哈哈!”
沒在做夢,這不是夢!
林森突然大笑起來,笑聲牽動胸口的傷疤傳來刺痛,卻讓他笑得更加暢快。
他一把掀開被子,猙獰的貫穿傷已經(jīng)愈合,只留下蛛網(wǎng)狀的紫色疤痕在蒼白的皮膚上蜿蜒。
赤焰慌忙按住他的肩膀:“傷口會裂開的!”
窗外傳來熟悉的喧鬧聲。
林森轉(zhuǎn)頭望去,透過百葉窗的縫隙,看見小鹿正追著哥布林祭司討要食物......
活著真好。
“其他人沒什么事吧!”
自己受這么重的傷都沒有死,其他人應該也沒什么事情吧?
“大家都平安無事哦~”赤焰的聲音突然柔軟下來,像融化了的蜜糖。
赤焰輕輕把林森撲倒在床上。
“master真是...”赤焰的嗓音突然哽咽,撐在林森耳畔的手臂微微發(fā)抖,“又溫柔又勇敢的英雄呢?!?
她忽然俯身,鼻尖幾乎貼上林森的頸動脈,灼熱的吐息燙得傷疤微微發(fā)癢。
她輕輕將臉頰貼在林森尚未痊愈的胸膛上,火紅的發(fā)絲如同綢緞般鋪開。
“明明可以直接拋下我們直接逃的啊,可為什么,為什么要冒著這么大的風險替我們斷后呢?”
“你知不知道我內(nèi)心有多難受,明明是應該被保護的人,可到最后關(guān)頭卻站在了保護者的面前!
赤焰雙手將林森固定在床上,一只手撐著身體,另一只手在林森尚未痊愈的胸膛上方畫著圈圈。
“你說我該怎么懲罰master呢?”
少女溫軟的軀體帶著淡淡花香,與記憶中浴血奮戰(zhàn)的英姿截然不同。
赤焰俯身在林森驚愕的目光中,將唇瓣輕輕印在那道猙獰的疤痕上。
溫熱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過傷痕,像是在安撫受傷的小獸。
“這是懲罰哦~”她抬起頭時,眼底泛著濕潤的水光。
“懲罰你在我的下面!不許動!”
驚!
這還是赤焰嗎?這不會是黑菇力附身在赤焰身上吧?
幾天不見,我的赤焰怎么變成這個樣子啦!
“等、等等...我還是個傷員?。 绷稚瓛暝胍鹕?。
“赤焰你...”
“噓——”冰涼的指尖抵上他的唇瓣,“master不是最喜歡勇敢的女孩子了嗎?”
“而且你的傷也不是重傷,只不過是master一下子疼昏過去罷了!”
本就易于脫落的衣服一下子就被扯了出去。
“乖乖的,不然我的手段你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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