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珊德拉的銀發(fā)如海藻般纏住林森的手腕,尾鰭幻化的人腿正抵在他腰腹間,珊瑚床隨著她的動作泛起層層熒光:
"方才不是嚷著要在上面的嗎?"
她突然俯身咬住他嘴唇,一縷血絲在兩人唇齒間流轉(zhuǎn),"現(xiàn)在...還想不想要在上面了?"
“嗯?說話!”
“不想嘞,我不想嘞!”林森偏頭躲閃,后頸卻陷入她的掌心。
順著后頸,掌心在林森后背強烈的摸索激得他尾椎骨竄起一陣酥麻,"你贏了…海妖都這么較真嗎!"
"較真?"卡珊德拉突然弓起腰肢,她那纏滿珍珠鏈的腰腹貼著他繃緊的肌肉游移,每寸移動都帶起珊瑚床的共鳴震顫。
當?shù)谑握痤澊┩噶稚厍粫r,他猛然仰頸悶哼,珊瑚床竟生長出瑩白枝椏將他托起。
“以后晚上天天來,好不好?”
…
“怎么不說話了?你快說??!以后天天來好不好!”
……
林森癱在濕漉漉的絲綢軟墊上,渾身肌肉如同被三千匹戰(zhàn)馬踐踏過。
他盯著天花板上晃動的珍珠簾,每顆珍珠都映出卡珊德拉饜足的笑靨——這哪里是亞伯拉罕口中溫順可人的海妖少女?
分明是披著美人皮的深淵巨獸!
記憶里亞伯拉罕吹噓的畫面突然裂開縫隙:"她們腰肢比柳條還軟,眼波比蜜酒還甜..."
甜個鬼!
他現(xiàn)在后腰還殘留著被珍珠鏈勒出的紅痕。
他被騙了!
該死的亞伯拉罕,你別讓我逮到了!
……
與此同時,關(guān)押亞伯拉罕的珊瑚水牢在外面被打開了一道縫。
珊瑚牢房的星砂門無聲滑開,亞伯拉罕被浮動的冷光驚醒。
他抬手遮擋突然刺入的幽藍光束,看著牢門外浮動的裙裾陰影逐漸凝實成曼妙曲線。
指縫間窺見大祭司曳著銀紋祭袍款步而入——雖已褪去白晝繁復(fù)的珊瑚冠冕,素凈的月白色長裙仍透著凜然威儀
“你是外面那艘船的船長吧,把外面那艘船的信息如實交代!否則有你好果子吃的!”
纖細的手指穿過水牢結(jié)界,指向外面隱約可見的船影——黑星號正安靜地躺在巨型硨磲貝殼中,像顆被撬開的黑珍珠。
亞伯拉罕的舌尖下意識抵住上顎。在陌生海域用假船名是他的生存法則,就像蛇會蛻皮一樣。
"奧,那是薔薇瑪麗號,"他讓聲音帶上恰到好處的困惑,"一艘普通的商船罷了。"
鎖鏈突然發(fā)出刺耳的嗡鳴。
他四肢上的海藻繩索驟然繃緊,將他呈"大"字形懸吊起來。
這些看似柔軟的海藻實則比鋼鐵更堅韌,勒進皮肉的瞬間就讓他嘗到了血腥味。
"啪!"
一道泛著磷光的鞭子撕裂水流。亞伯拉罕的背部像被烙鐵親吻,疼痛沿著脊椎炸開
“在我的面前不要說謊!"
大祭司的指甲突然伸長,變成半透明的藍色骨刃,輕輕劃過他的大腿內(nèi)側(cè)。
"它叫黑星號,對不對?"
她的吐息帶著珊瑚粉末的甜腥,"再說謊,我就割掉你的第三條腿。"
!
亞伯拉罕一臉懵。
不對啊,這娘們怎么知道我的船的名字,我又沒說給那個公主真正的名字??!
在陌生的海域,亞伯拉罕總是會起一個新的名字來給自己一個新的身份,這樣更有利于他的脫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