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南姝微微皺了皺眉,她下意識轉頭看了過去。
一個打扮的有些‘閃耀’女人牽著一個小女孩站在她身后不遠的地方,她的眼中充滿鄙夷和優(yōu)越。
看著這個人形孔雀,南姝好不容易才把面前這張臉和祁聿野發(fā)給她的資料對上。
“我如果我沒認錯的話,你應該是周思琪的媽媽吧?”
南姝勾了勾嘴角,在最初的驚訝過后,很快便冷靜地反問道。
南姝沒想到自己還沒有找她,她反而送上門來了。
周思琪媽媽沒想到南姝竟然認識她,更沒想到南姝會當眾喊出她的身份。
眼見周圍許多人都朝著她們的方向看了過來,周思琪媽媽神情傲然,揚起了頭。
“沒錯,我就是周思琪的媽媽?!?
“如果我剛才沒聽錯,你問我怎么有臉來學校?”
“難道不應該說,沒有臉來學校的人應該是你嗎?”
南姝再次開口道。
聽到南姝這些話,周思琪的媽媽頓時怒了。
她瞪著面前的南姝,一臉不可置信。
“你剛才說什么?明明是你做出了那種不要臉的事情!你怎么有臉說別人?”
“我做什么了?”
南姝挑了挑眉,不給周思琪媽媽說話的機會,繼續(xù)道。
“你對你自己聽到的謠不加以辨別,轉頭就將這種事情告訴給自己的女兒,你的女兒還那么小,你就這樣做,難道你不怕自己的孩子被教壞嗎?”
周思琪媽媽被南姝這句話刺激到了,立刻指著南姝反擊道。
“我的孩子怎么會被教壞?我這是教給她明辨是非的能力!讓她離你這樣的人和你的孩子遠一點!”
說完這句話她猶嫌不足,扭過頭看向周圍看熱鬧的家長們。
“你們知道嗎?這個女人腳踏兩條船,當初嫌棄祁總在祁家無權無勢,所以執(zhí)意和祁總離了婚,找了她現(xiàn)在的男人?!?
“后來和現(xiàn)在的男人結婚不到一年就生下了這個野種,祁家老夫人親口承認的不知道這個孩子到底是誰的孩子,說明她沒離婚的時候就在外面瞎搞!”
“也就是現(xiàn)在這個男人是個冤大頭,養(yǎng)了她和她的野種四年,結果祁總回來接手盛達集團,她立刻又撲了過去,這樣的女人,她的孩子有什么資格在我們學校讀書?”
聽到這些話,看著周思琪媽媽臉上憤憤不平的神色,周圍的人都信了幾分,看向南姝的眼神中也或多或少地帶了一些鄙夷。
注意到周圍人的神色,周思琪媽媽瞬間更加得意了。
她朝著南姝挑釁地笑了笑,隨即繼續(xù)開口。
“各位,我建議我們一起組成一個家長委員會,向學校建議開除這個女人的孩子。”
周思琪這話剛落地,有不少人的臉上出現(xiàn)了猶豫的神色,很明顯已經(jīng)開始考慮周思琪媽媽的這個提議。
南姝沒想到周思琪媽媽竟然敢當著她的面說這些,頓時有些被氣笑了。
“你現(xiàn)在在這里造我的謠,我是可以告你誹謗的。”
南姝看到對方既然這么不留情面,她也沒必要給對方留情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