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三個人抵達老宅。
大老遠裴天明就聽見車子熄火的聲音。
他像個孤寡老人似的,站在門口探頭向外看。
亮黑色的林肯車停在前院,只見裴禮從駕駛室出來。
裴天明心里咯噔一聲。
即便是已經(jīng)做好了準(zhǔn)備迎接,可不知道為什么,他心里仍舊是有點怵。
就好像這種害怕與恐懼來自骨髓深處的記憶,令他惴惴不安。
見人都已經(jīng)從車上下來了,裴天明依舊巋然不動,站在裴天明身后的趙管家提醒“先生,少爺回來了。”
“我知道?!?
“那您為什么還不去呢?”
裴天明“”
廢話!
當(dāng)然是因為他腿抖!
司淺剛下車就看到了站在臺階上迎接他們的裴天明,于是上前熱情的揮手和他打招呼。
“老裴啊,今晚做的什么好吃的”
裴天明臉上的笑容無比牽強“還沒做呢。”
“瞧你這么緊張干啥!”
司淺裝作沒看見他眼里一閃而逝的憎惡,右手蓄力朝著他的肩膀重重一拍。
咔嚓——!
好似聽見了骨頭碎裂的聲音。
裴天明五官瞬間扭曲在一起,捂著自己的肩膀疼的直冒冷汗。
見不得別人含胸駝背的樣子,司淺又伸手朝著他的脊背來了一掌。
“腰桿挺直!”
“熊!就要有個熊樣!”
脆皮老人裴天明被一掌拍倒在地。
趙管家如同飛天大蟑螂準(zhǔn)時出現(xiàn),依舊是經(jīng)典老三樣臺詞——
“先生!”
“先生——!”
“先生你不要走!”
這表情和演技沒得噴。
司淺在的時候他也是這樣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