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心情不好的厲川澤此刻猶如火山爆發(fā),一字一頓怒吼
“池——葉!”
池葉再次擼狗一樣擼了一把厲川澤的腦袋“小厲別生氣啊,你很快要見不到我了。”
前一秒還在頭頂冒火的厲川澤后一秒聽見倆人以后再也見不到了,瞬間啞火。
倒不是他舍不得池葉走。
相反,他巴不得池葉趕緊走。
“你要去哪”
池葉撩了撩自己的小辮子“家里生意轉國外了?!?
“真的!”
見他如此激動,池葉還以為厲川澤是舍不得自己。
她小大人的語氣安慰呆愣的厲川澤“小厲保重?。 ?
殊不知厲川澤此刻被幸福砸暈。
她終于要走了!
回過神來的厲川澤嘴角止不住上揚,又怕太明顯強壓下來。
“你什么時候走,我們給你辦個歡送會吧?!?
“學期末?!?
“沒問題!”
巴不得敲鑼打鼓趕緊給人送走的厲川澤覺得自己像個等皇帝駕崩的大齡太子,現(xiàn)在總算是熬出頭迎來了人生巔峰。
真是喜大普奔。
裴禮在學校大殺四方,在家的司淺同樣不遑多讓。
沈父沈母在家住了三天后,見裴天明沒有半點要松口的意思,便開始念叨起了自己苦命的女兒。
煩不勝煩的裴天明與葉汀蘭兩口子實在是沒辦法。
最后還是司淺上場。
她果盤一放白了老兩口一眼。
“真能裝,你演密碼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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