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裴禮拉著同桌來到了厲川澤兄弟團面前,語氣無比的真誠。
他說“兄弟,你那個小團體還招人不,我倆也是個賤人?!?
“”
剛才還熱鬧的操場在此刻突然安靜了下來。
顧時鈺握拳“你——”
怒火還沒發(fā)泄,便被裴禮一招打散。
“又生氣了是不是把自己當(dāng)成什么重要的人了”
姐姐早就說過了。
他的善良只能得到0點的回報和無數(shù)次的蹬鼻子上臉。
所以做人就得刻薄一點。
這個地球是圓的就是為了讓所有人滾。
厲川澤到底才九歲,再生氣也罵不出像司淺那樣功底深厚的臟話。
他翻來覆去,也只是咬著后槽牙惡聲惡氣的憋出來一句——
“你才是賤人!”
對于刀削面不痛不癢猶如撓癢癢的攻擊,裴禮視若無睹的拉著郁謹(jǐn)重新回到隊伍里面。
他無視厲川澤因為憤怒還憋的漲紅的臉,云淡風(fēng)輕的樣子要把人活活氣死。
“你在發(fā)什么脾氣,有人理你嗎?”
厲川澤氣鼓鼓的帶著人走了。
留下的眾人重新分了組開始游戲。
放學(xué)后,裴禮將這件事簡單的講給了司淺聽。
驚嘆于木頭腦袋終于開竅,寶貝總算繼承了自己的罵人絕學(xué),司淺很是欣慰。
面對不要臉的人,講道理是沒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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