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杯!”
一大一小兩個人坐在蒼蠅小館的外面吹著晚風(fēng)有說有笑。
幾杯店家的自釀無度數(shù)黃白酒下肚,司淺就算沒醉也暈了三分。
“現(xiàn)在姐請你吃燒烤,等以后姐給你買套房子!”
年紀(jì)輕輕已經(jīng)坐擁萬貫家財?shù)呐嵝∨笥严氩幻靼踪I套房子為什么還要等以后。
有時候人類的悲喜并不相通。
他好奇的歪著腦袋看向司淺“為什么不是現(xiàn)在”
頭腦發(fā)暈的司淺已經(jīng)將時間記混了。
她唉了一聲,捶胸頓足一臉惋惜。
“別提了,前幾個月給你在洛杉磯買了套別墅,本想給你一個驚喜,沒想到讓火給燒了”
“你看這事鬧的,真鬧心啊!”
1748現(xiàn)在不畫餅,改烤馕了
10089還是跨時空烤馕。
如果是旁人說這種鬼話,小裴禮都不帶搭理的。
但這個人如果是司淺的話——
“沒事的姐姐,以后我賺的錢都給你?!?
他知道司淺喝醉了,喝醉的人說的醉話不能信。
所以小裴禮沒放在心上。
司淺欣慰的摸著他的腦袋“以后你的錢全都給我!”
“好!”
答應(yīng)的干脆利落,毫不猶豫。
喝醉酒的司淺說的胡話干的混事遠(yuǎn)不止狂吹牛皮這么簡單。
比如她把燒烤店的雞當(dāng)成了路邊流浪狗,逮著燒烤店老板后廚的活雞,硬是掰開了雞嘴將自己吃燒烤剩下的雞屁股全部喂給了雞,老板和一群廚子攔都攔不住。
比如她拿棍子狂戳正在下蛋的母雞屁股,嘴里還喃喃念叨著這個洞怎么填不上。
再比如她和路邊的大黃搶掉在路邊的烤腸,成功搶到后又拿著烤腸去喂大黃,大黃不吃她就攆著大黃追了兩條街。
又譬如她看見路邊緩慢爬行的蝸牛,手賤抓起蝸牛順著它一路留下來的透明原液,將爬到一半的蝸牛放回了原點讓它重新爬。
跟在她身后的小裴禮拉都拉不住。
司淺就跟頭倔驢似的,給人一種不撞南墻不回頭的既視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