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將司淺攬進懷里宣示主權。
“我家妻主說了,我的身體的所有權和處置權完全屬于她,不屬于我自己,但我必須精心保養(yǎng),以便她隨時享用,所以我自己不可以隨便碰?!?
這個世界癲了還是他癲了?
謝頂只覺裴禮眼熟,但一時之間想不起來對方是誰,于是指著他。
“你是?”
裴禮回答“我是她老公,不好意思我老婆就是恨不能將我時時刻刻帶身邊去顯擺,因為我是同齡人中臉蛋最漂亮身材最好還氣質百變的男人,工作也出挑,還能給家里賺錢,24歲了身邊人還能一臉羨慕的對我說保養(yǎng)真好?!?
一長串的輸出,裴禮氣都不帶喘一下,一口氣說完之后目光平靜望向謝頂。
不過上揚的嘴角卻是出賣了他。
“沒有炫耀的意思,就是我女朋友對我占有欲太強了,有時候出來看見像你這樣臉皮堪比城墻的男人,她就會拉我過來看看?!?
謝頂聽完之后只覺自己三觀需要重塑“你是被下降頭了?”
裴禮搖頭“其實我更愛她這樣的皇帝,不會覺得她無情多情,她就該如此,可能我對自己的女人只要求她在自己的位置上達到自我實現(xiàn),而她的耀眼足夠我仰望她陪著她?!?
謝頂嘴唇囁嚅了半晌“皇帝?她是京市市長嗎?”
司淺“我是網(wǎng)絡皇帝,他是電子佞臣。”
謝頂走了。
他覺得自己像是聽了十分鐘的嬌夫文學。
這些話聽的他生出了一股無名火,卻又不知該從哪反駁。
待人都看不見影之后,裴禮松開攬在她肩上的手,替她將披肩整理好。
司淺笑的毫無形象“不是,你都從哪學來的這些話?”
裴禮抿著唇“小黑書。”
他就知道收藏這些文案肯定有用到的一天。
酒會后半場,裴禮帶著司淺去休息區(qū)見了幾個投資人和導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