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源卻不那么想,天下能接自己一掌的人,可沒有多少,她就不信了,難道自己還收拾不了一個怪物?
正要抬起手,忽然就被一只大手抓住。
“不要再打了,你和他的戰(zhàn)斗力應該是在伯仲之間,僵尸只會尊重和自己差不多,以及更強大的存在。你應該做到了。”
她抬頭一看,發(fā)現(xiàn)竟然是寧川,看了一眼抓住自己的手,心中傳來一絲悸動。
這還是男人第一次主動抓自己的手,別人都是不敢碰自己的來著。
“好……”李清源帶著幾分滿足地回道,聲音酥軟清脆,仿佛能讓男人的骨頭都酥麻。
寧川撇撇嘴,難道她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嗎?
此間事了以后,天空上也很快出現(xiàn)亮光,太陽即將出來了。
山河城內(nèi)
黃家家主站在城墻上,一臉焦急地看著前方那密密麻麻的叛軍大營。
也不知道功兒現(xiàn)在到底到哪里了?也不知道給我來一封回信,真是擔心死我了。
“家主,我們擋不住的,要不,我們把那些賤民推出去,然后我們快跑吧!”一旁穿著秀麗華服的城主建議道。
這個人的穿著打扮就和周圍格格不入,大部分人都是穿的破爛鎧甲,渾身是傷。
就連黃家家主也是穿的鎧甲,身上掛了不少彩,臉上都還有泥土。
但是反觀這個城主,卻是一身沒有任何防御功能的華服,身上更是一點傷痕都沒有。
全身上下唯一的損失,那就是衣服微臟。
這哪里像是在外面打仗啊,簡直就是來這里打卡旅游的。
黃家家主直接翻了一個白眼,自己這么拼是為了什么?
還不是族譜單開一頁,為兒子逃到東合城爭取時間?
現(xiàn)在讓自己逃跑,那不就是要把自己釘在恥辱柱上嗎?還要把百姓推出去?這更是違背了黃家人的行事風格!
“大丈夫生于天地間,豈能茍全性命于眾生?”
黃家家主直接一句話給他懟了回去。
“別人都是這么做的,其他城池里的大族和城主,都是將這些賤民推出去給我們爭取時間的。”
“我們才是貴族,是這個世界規(guī)則秩序的制定者,然而他們只是賤民,像野草一樣,燒不盡殺不完,又卑賤至極的?!?
城主繼續(xù)勸說,他本人就是一個膽小怕事的,城主的位置是賄賂得來了。
自己沒什么本事,這個推百姓出去爭取時間的辦法,是天下大部分的城主大族都在用。
大家都在用,那自然是沒什么問題,不然大家為什么都這么用?
難道大家都是傻子嗎?
所以,他也自然認為這件事情沒有任何問題。
“放屁!百姓才是社稷之根,這個天下就是你這樣的人多了,才踏馬的造成了這些叛軍之亂!”
“要走你走吧,別在這里擋老子的道!”
黃家家主直接被對方氣得臟話都飆出來了,平時在眾人面前,都是叫別人去死。
沒有說“踏馬”的,這是屬實是繃不住了一波。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