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可是叛軍,心里多少帶點怨氣,而且也不一定是一條心。我們只需要利用他們內(nèi)部的矛盾讓他們從內(nèi)部瓦解就可以了。”
葉家老祖眼睛瞪得溜圓,寧川想要利用對面的矛盾,從內(nèi)部瓦解敵人。
這種做法,他可不是沒有想過,但是難度很大。
難道東合城里,還有適合挑撥離間的人才存在嗎?
而且這種事對指揮官的水平,也是一種極大的考驗,每進一步都有著無窮的變量。
一旦走錯,那可就是萬丈深淵!
“大人所說,可是真的?”葉家老祖進一步詢問。
寧川不容置疑地點點頭。
“這種事,我騙你干嘛?”
葉家老祖看著寧川那挺立的身姿,仿佛看見了百年前,古暗魔君那狂放不羈的身影一般。
不愧是大人的后代!
就是有這份雄心壯志!
這樣想著,他便朝著寧川單膝跪下,拱手效忠:“臣下葉無窮,愿意傾盡全力,護主上周全!”
寧川哭笑著將他扶起來,嘴里說著客氣的話,但是心里卻是一陣冷笑。
現(xiàn)在給我效忠是吧?等你以后發(fā)現(xiàn)我不是那什么古暗魔君的后代了,到時候看你還效不效忠得出來。
送走他以后,寧川也確定好了下一步的計劃,正準備上床睡覺時。
卻感到被褥竟然是暖和的!
這可是冬天!被褥在沒有人睡的情況下應該是冷的才對!
寧川一驚,當即便將被褥拉開,卻看見陸雪云全身赤裸地躺在床上,見寧川一臉驚詫地看著自己。
她臉上潮紅一臉,害羞地來了一句:“你要是再不睡覺,我都要被悶死了?!?
衙門內(nèi)
寧意的父親和當?shù)貏傔M入城里的貴族發(fā)生了矛盾。
起因是雙方做生意,寧意的父親因為酗酒爛賭,把所有的錢都輸光了。
所以,他就把自己的妻子,也就是寧意的生母給賣了。
這事兒在東合犯法,得偷偷來。
而剛進來的這些貴族,因為忍不住寂寞,就想去妓院找女人。
但是這里竟然沒有妓院,在寧川的調(diào)整下,大部分婦女都在家里做一些編織的活。
雖然掙的不多,但是卻可以有尊嚴地活下去。
這讓這些風流成性的貴族子弟無法容忍,但是這里又不是以前可以作威作福的地方。
想要找樂子都得背著人,偷偷干。剛好又遇見人偷偷賣自己的妻子。
所以兩方一合計,便進行交易。但是在價錢方面沒有談攏。
貴族子弟打定主意對方不會報官,便打算少給一部分錢,誰知對方不依不饒,還執(zhí)意帶著自己去報官!
寧意的父親看著寧意,想要走上前,像小時候那樣摸摸他的頭。
但是卻被人攔住了。
這卻讓他十分地不爽,他眼神不善地看著他們,威脅道:
“你們干什么?我可是你們大人的親生父親,得罪了我,小心你們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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