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穹回頭看去,“臨海?”
“他是要?”她下意識抬起手臂阻攔,可臨海卻穿過她的手臂,徑直走了過去。
傾穹這才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再次陷入一個局,在這個局里,她只能看,阻止不了任何人任何事情的發(fā)生。
“師父,師母,今日是師妹的繼任大典,您的舊傷還未恢復(fù)嗎?”
紀父嘆氣,“唉,星瀾的繼任大典,我這當(dāng)?shù)摹?
她看向妻子,“要不,你出去參加吧?!?
紀母含笑微微搖頭,割破自己的手指,將一滴血喂進他的嘴里,“我得為你護法,你且好好療傷,星瀾是個懂事的孩子,會理解的?!?
紀父剛想說點什么,突然嘔出一大口血,趕緊運功療傷,“慚愧啊,看來是去不成了,你是星瀾的大師兄,早些前去,替我說些好話,陪你師妹去吧?!?
臨海拿出一個瓷瓶,“師父,這是朱雀殿剛送來的百果玉漿,能穩(wěn)固傷勢,我先拿來了,希望助益師父早日出關(guān)?!?
紀父結(jié)果瓷瓶,“你有心了?!?
臨海低垂著頭,表現(xiàn)得非常恭順,實則面容陰鷙森然。
傾穹看著那瓷瓶,大喊一聲:“不要?!?
紀父已經(jīng)拔出瓶蓋,磅礴的魔氣從瓷瓶中暴涌而出,瞬間從他的傷口侵入體內(nèi),同時,紀母因剛剛割破手指留下傷口,也未能幸免于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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