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洛山河聽聞此,來了興趣,“好啊,張師長,磨刀不誤砍柴工,也讓咱首長看看你的能耐!”
“欸欸欸~洛總!洛總!您折煞我了,我頂多算個準師長,準師長,嘿嘿,這不還沒任命呢嗎?”
“我殺過他一次,這小子沒什么功夫,就是嗓門大,哇啦哇啦吵得人心煩”洛山河拍了拍張涼的肩膀,鼓勵道,“這可是個服眾的好機會,什么準不準的,首長準了,那就是張師長!”
“得嘞!”張涼打雞血一般,指著叫囂的覽子,扭了扭脖子喊道,“誒!小侏儒!”
“我要和你單....嗯?”覽子眼睛瞪得像銅鈴,半晌才指著自己的鼻子,不可思議地問道,“你...叫我呢?”
“小嘣豆子,就叫你呢!”張涼走到覽子面前,低頭看著他,手指捏的咯咯作響,“小雞崽子,用不著洛總,不是想單挑嗎?我陪你玩...唔!?。。 ?
張涼話還沒說完,就感覺腹部一陣劇痛,整個人像是被車撞了一般,離地飛了出去。
“呃!咳咳??!”張涼劇烈的咳嗽著,只感覺五臟六腑都被震碎了。
他痛苦的捂著腹部,發(fā)現(xiàn)防彈衣居然被打出一個拳頭大小的凹陷。
“好可怕的力量!”張涼心里一驚,強撐著說:“小...咳咳...小子,有點東西....嘔...”
他噴出一口鮮血,只覺眼前發(fā)昏,一頭栽倒,死了。
五米之外的覽子,此刻也不好受。
剛剛這一拳,雖只使了五成力氣,可畢竟是用血肉之軀撞擊防彈衣鋼板,巨大的挫力,使他的手腕嚴重變形,指骨根根扭曲,看上去十分駭人。
覽子哪見過這一幕,舉著自己雞爪般的手,干嚎了兩聲,便兩眼一黑,昏死過去。
在場眾人看呆了。
一個身穿防彈衣的特種兵,被這個不起眼的小侏儒,一拳搗死了!
多么恐怖如斯的力量??!
在看這個小侏儒....不對,他胳膊怎么斷了?他叫喚啥呢?
不是,他怎么給自己疼暈了?
這什么情況?!
“小雙兄弟...”洛山河對著三兄弟的人體極限節(jié)目早已見怪不怪了,“你看我是幫你哥一把,還是...”
“胡子,受累了,呵呵...”狗哥尷尬笑了笑,又對在場眾人說道,“被打死的大兄弟...還...還好吧?”
洛山河扣動扳機,照著覽子太陽穴就是兩槍,隨后瞟了一眼張涼的尸體,語氣平淡地說:“那個你們不用擔心,就當...為民除害了吧。”
見覽子死透了,小雙懸著的心也放下了,對狗哥說道:“走吧,狗哥,趕在覽哥出來前,攔他一下,不然還指不定出什么幺蛾子呢!”
狗哥響指一打,正瞧見快步出門的覽子。
“誒,你倆咋回來了?”覽子一臉困惑,“不是,我咋死了?!”
“你那手都廢了,不死干啥?”狗哥輕蔑地說,“你這神力,真nima牛逼,給自己都干殘廢了!”
“嗨,下次帶個指套”覽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小雙啊,要不你也給我變個支架啥的,就跟高達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