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規(guī)?老子打的就是正規(guī)!平日欺男霸女,魚肉百姓,處處干著見不得人的勾當(dāng),這算哪門子正規(guī)?”
看著老爺子拍在桌面的手,小雙這才發(fā)現(xiàn),孫禪的兩只手,都沒有食指,再看洞風(fēng)堂主厲北風(fēng)的手,也沒有食指!
他不安地瞥了一眼四月,五根手指,完好無損,松了口氣。
他想起四月之前說過的話:蟬會sharen不用槍。
難道....他看著二人食指根部整齊的斷面,似被鍘刀之類的利器所切,他思索著:為了不用槍,自斷食指?可在這熱武器盛行的年代,這么做的意義又是什么?而且...四月為什么沒斷指?
孫老爺子情緒激昂,拍完桌子,便從懷中掏出一塊銅牌,銅牌正面是一只蟬,背面刻了一個“令”字。
他將銅牌舉過頭頂,眾會員見狀,紛紛起身,聽他喝到:“在場眾員聽令,會長孫禪,令洞風(fēng)、思月二堂,全力配合單、洛一行人,完成營救任務(wù)?!?
“是!”厲北風(fēng)沒有絲毫猶豫,反而炫耀似的拱手說道,“哥幾個也見識過了,我洞風(fēng)堂的兄弟們,別的不說,使不完的牛勁兒!”
此一出,幾人下意識瞄了瞄那個叫阿勁的男人,想到他拉梯子時候的表現(xiàn),不由得暗自感嘆,有這群人幫忙,劫獄難度應(yīng)該會降低不少。
“好!”四月也應(yīng)了一聲,她沒像厲北風(fēng)那樣慷慨激昂,而是借著酒勁,側(cè)頭貼近小雙耳邊,頂著臉頰的紅暈,一字一句地說道,“臭弟弟,又要和你并肩作戰(zhàn)咯,說!想不想要姐姐的大~弓~箭?”
小雙只覺一股電流在脊柱內(nèi)炸開,一路向下,隨即下腹傳來一陣疼痛,這么多年來,他從沒有過這種感覺,他有些失落,隨即又感到自卑。
他下意識躲開四月灼人的體溫,清了清嗓子,壓下不自然的微表情,剛要開口,卻聽覽子發(fā)話了:“弟妹,你可別逗他了,他那方面可不...誒!你掐我干嘛啊!”
小雙轉(zhuǎn)頭,狠巴巴看著覽子:“閉嘴!說正事呢!”
四月被這一幕逗得咯咯直笑,孫禪略帶深意地看著小雙和四月,眼神閃過一絲欣慰。
厲北風(fēng)捕捉到老孫頭眼里轉(zhuǎn)瞬而逝的情緒,不可置信地看了看四月,又醋巴巴地瞪了眼小雙。
在場的人里,只有洛山河面色凝重,他現(xiàn)在可沒心情關(guān)心什么狗屁男女之情。
按理說,人多力量大,蟬會的加入,對營救行動而,總歸是好事,可洛山河看起來,似乎并不開心,反而有些....困惑。
蟬會有四個堂,分別是風(fēng)、花、雪、月,其中洞風(fēng)和思月二堂主武事,神花和昭雪二堂主文事。
他不明白,自己和蟬會談不上有交情,他們之間,一直是收錢辦事的交易關(guān)系,說破天,勉強算是老主雇。
可如今,蟬會卻要動用全部的戰(zhàn)斗力量幫助自己?他們有什么動機和所圖呢?
洛山河是死人堆里摸爬滾打出來的,自然不信什么情啊、義啊這類江湖屁事,難道說....他們也有要救的人?!
想到這,他和小侯對了個眼神,瞬間明白,倆人想到一起去了:管他呢,眼下最要緊的事,是救人,送上門的幫手,沒有不要的道理。
小侯知道,洛山河是個硬漢,他更知道,洛總兵長全身上下,最硬的地方,不是拳頭,而是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