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小雙不由得汗毛聳立。
觀眾的選擇....他咀嚼著神秘的人的話,那些藏在暗處,操縱一切的存在,它們的每一個行為背后,都藏著無法看透的目的。
隱隱之中,小雙覺得,自己正身處一張遮天入地的蛛網(wǎng)之中,無法掙脫,只能憑借求生本能,扭動著,掙扎著,無聲的...吶喊著。
這張蛛網(wǎng)之上,潛伏著一只巨大的蜘蛛,此刻,它正用那密密麻麻的眼睛,注視著他們,注視著,自己的獵物。
它那粗壯彎折的肢節(jié)肆意扭動,它在蛛網(wǎng)上跳舞,引起的每一次震動,都是在玩弄他們的恐懼;
它那長滿鋒利倒刺的口器交織開合,發(fā)出嘶嘶啦啦的聲響,那是死亡的低語;
聽!它在靠近,它又遠離,它一圈又一圈,圍著他們爬行。
面對這一切,作為獵物的他們,眼睛被屏蔽,手腳被束縛,看不見,也跑不脫。
“樹欲靜而風不止”小雙擦了一把被汗水溶解的血漬,盯著兩個伙伴,斬釘截鐵地說,“這地方啊,以后是要常來了?!?
“既然常來,就收拾干凈點!”覽子沒心沒肺的說道,他沒有小雙的縝密心思,更沒有狗哥置身事外的豁達,事實上,他全然沒聽出小雙那句‘以后常來’的話,背后是什么意思。
他只知道,既然小雙喜歡這地方,既然他們已經(jīng)沒有什么容身之所,那以后就?;貋砜纯?,把這當家,把彼此,當親人。
至于小雙的變化,他安慰自己,無論變成什么樣子,他都是我弟,我都是他哥。
“......”覽子的無腦樂觀主義,將狗哥的喪氣話懟了回去,“來可以來,但方式嘛...最好能柔和一點?!?
一陣叮叮咣咣過后,隧道恢復了往日的整潔,一直偷懶的覽子,聽外面沒了動靜,從水泥洞里探出頭來,問道:“雙啊,接下來,咱干點嘛?”
“接下來....”小雙看這窗外湖泊水面的波光粼粼,變出三根路亞,撿起一根,退后幾步,找好角度,發(fā)力甩了出去,沒掛任何餌料的魚鉤,拽著魚線,嘶嘶地穿過窗戶,直奔架空世界的湖面。
噗通一聲,鉤子落水,激起漣漪。
望著上浮的魚漂,小雙笑著說,“接下來,等魚上鉤?!?
同一時間,魚鉤之下,接到小侯急訊的洛山河一行,正水急水潦地,從梁局長命案現(xiàn)場,趕回基地。
三人開著手持簡易潛水器,橫穿水庫,駛?cè)胍惶庪[蔽的水下管路,剛浮出水面,就被滿地的百元大鈔整懵了。
但他們似乎對錢沒什么興趣,短暫停留,確認方向后,便沿著地下管路,繞行數(shù)百米,在一處不起眼的防水布下,騎出來三輛摩托車。
地下管路響起內(nèi)燃機的轟鳴回響,雖然路況較差,但三人駕駛技術(shù)過硬,七拐八拐,不一會兒,就回到了基地。
換過衣服,下了電梯,三人就看見愁眉苦臉的老吳,正圍著半截尸體,鼓搗著什么。
洛山河心情不太好,氣沖沖上前,盯著小侯,手指覽子的半截尸體,從牙縫擠出一句話:“說!怎么放進來的!”
“老洛,這事不怪小侯”見小侯低頭不語,臉憋得通紅,老吳趕忙將監(jiān)控終端遞給他,解圍道,“這人...不,這東西,它自己憑空出現(xiàn)的?!?